察苏娢的表情。
苏娢心里吃惊,但她低着头饮了一口茶。
袁今古一笑,继续道:“夫人应该也能看出诸位殿下之中,宸王并不得圣意,我不敢说陛下心目中的人选就是誉王,但其他几位殿下的胜算大抵也都在宸王之上,介时新君上位,清算起来,夫人如何自处?”
苏娢望着他,“袁大人这样说的前提是我夫君拥护宸王,可这个前提是假的,我又何必杞人忧天。”
“其实袁某也只是猜测,但方才提到宸王时夫人在掩饰。”
苏娢心中悚然,不免抬眼盯着他,“你算计我?”
“夫人言重了”,袁今古笑道:“袁某刚刚只是和夫人玩笑。但也许夫人真的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还有苏大人,一心为国尽忠,若是为争储所牵连,未免太冤枉。”
“袁大人这句话是玩笑吗?”
“袁某真心实意。”
“我的事情就不必你操心了,所谓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将来该如何便如何,与袁大人无关。”
“夫人不觉得委屈了自己?夫人在袁某心中是举世无双的佳人,合该金屋贮之、一世无忧,夫人分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袁今古”,苏娢一下起身,“李慈言从未委屈过我,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那袁大人以后不必再说了,听得我耳朵疼。告辞了。”
苏娢倒不可能真的耳朵疼,就是觉得白搭理他,无事生非,坏人姻缘……
“他究竟和你说什么了?”连仪道。
“他的意思让我弃了李慈言再令择高枝儿。”
“笑话,他一个读书人岂不知‘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这事儿还算小,苏娢真正惊心的是他怎么会知道李慈言和宸王殿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