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打扫出一个房间,位置要清净些,还有若耶一切行踪府中人莫要过问。
这一年的上元节好像要比去年冷清,但还是苏娢与连仪,还是在街上遇见了袁今古。只不同的是袁今古今非昔比,他身披大氅、冠上插着玉簪,在袁今古的运作下,丞相的职权越来越多地分到誉王手上,而袁今古身为誉王腹心,有人私底下已称他为“内相”,无名而有实。
“不想去年上元与夫人一别,如今再见已又是一年了。”
那时他为胡荣一案上门来找李慈言,苏娢终究也不曾出面。但时间确实悄无声息地就过去了,苏娢有一些成长,她浅笑对袁今古道:“是啊,都说白驹过隙,上一回见袁大人还是去年元夕。”
“夫人别来无恙?”
“一切都好。”
连仪见他目光还是盯着苏娢,笑道:“袁大人如今仕途通达,难道就没有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听闻京中想和你结亲的人家可是数不胜数。”
袁今古微微笑道:“还早。”
连仪可不是关心他,只是想提醒他罗敷有夫,“婚姻之事始终还是要两情相悦为是,祝袁大人早日觅得良缘。”
“多谢夫人好意,博容何尝不希望两情相悦”,幸好他说这话时视线已移向前方,苏娢心内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就知道这口气松得早了。
“不知林少夫人能否行个方便,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苏姑娘讲。”
苏姑娘?
这一个称呼换的苏娢心惊,连仪怒道:“袁大人慎言,我妹妹已嫁为人妻,焉能和你单独说话。”
“也罢,袁某并未存非分之想,只是和李统领有关。”
这还能叫未存非分之想?苏娢人不傻,但是涉及到李慈言,苏娢顿了顿,“袁大人有什么话还是亲自和我夫君说吧”,她刻意咬重了“夫君”两个字。
“夫人应该相信,若真要找李统领我必会亲自上门。”
这话倒不假,苏娢和连仪交换了一个眼神,连仪道:“那就去前面茶肆坐坐吧。”
上元夜人都到街上去了,茶肆里反而空闲,苏娢和袁今古在角落里入座,连仪与纤云隔他们远远的,但是一抬头就能看见。
“夫人可曾为自己打算过?”
袁今古开口这一句就叫苏娢怔懵,她愣了楞,“袁大人可以讲得再清楚些。”
“我只是听说李统领和宸王殿下走得很近”,李慈言刻意停顿了一下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