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等了一个上午了。”
苏娢推他不动,李慈言一双眼睛盯着苏娢,“莺莺心疼他?不然莺莺为了他赶我走。”
“我是怕让人久等,到时候出去说我们招待不周、落人口实。”
李慈言挑眉。
苏娢只得倚进他的怀里,抱紧他的腰,身体力行地证明她并不是赶他走,“现在好了吗?”
李慈言唇角翘起了弧度,“虽然莺莺很舍不得我,但夫君还是要先去会一会客人才是,不能失了礼数,莺莺乖乖等我回来。”
苏娢等他把放在自己头上的爪子拿开,好像心情不错地出了门,回过头,哀叹一声,也不知道李慈言究竟哪里来的毛病,改都改不掉。
凉亭里陈放着瓜果点心和清茶米饮,袁今古已经把他们家园子逛了几遭,“统领真是叫人好等。”
“不巧有事,袁大人执意要等也叫我伤脑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李慈言给他倒茶,“袁大人属实冤枉我了。”
袁今古不想再唱下去,李慈言第二次给他倒茶的时候用羽扇掩住杯口,“开门见山,胡荣一案你该清楚?”
“我负责提人,不负责审讯。”
“誉王是冤枉的。”
“冤枉与否袁大人犯不上和我说。”
“我以为统领和殿下一样顾念旧情。”
李慈言默然,他假意接近誉王以扳倒杨霖,始终有负道义。
“袁大人继续。”
“龙骧卫乃陛下亲军,从前专为陛下办事,但如今陛下退居景泰殿,不知道现在的龙骧卫又在为谁办事?”
“袁大人不妨说清楚一些。”
“统领岂会看不出如今矛头对准了誉王,流言也好,胡荣也罢,只是胡荣的案子不借助龙骧卫怕是行不通,当然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知道胡荣在陷害殿下。”
“龙骧卫自然一心维护陛下”,虽然这话如今几分可信度需要个人领会,但这案子的详情李慈言也想弄清楚,“我只能帮你见胡荣一面。”
现在的胡荣是要犯,誉王的印信也没那么好使了。
凡大不敬者,按龙骧卫的惯例,会彻查犯人的三代、九族和生平,至少也要搞清楚他本人究竟为何对陛下不满。这一款罪名历朝历代都不乏冤假错案,多半屈打成招,而拷问也成了一种必须的手段。
胡荣被泼了一盆冷水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