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只要不闹到他面前来,他才不管他们怎么记仇!
关键是,这文章他都读得懂,完全不像那些他看上几眼就要打瞌睡的玩意。
李兆先见文哥儿一点都不在意,在心里叹了口气:文哥儿确实可以不在乎,他却是真的和那几个昔日朋友彻底绝交了。
没错,他俩都还维持着被摁在地上挨打的姿势来着,不好拍手不好拍案,只能拍地意思意思了。
张峦公平公正地给小儿子也补了一记恨抽。
这混账小子读了文章不仅没反省,还真心实意地为那文章叫好,只差没把王家小神童引为知己!
自家小孩子会学坏,一来肯定是有人怂恿的,二来必然是老师太少。
“嗷!!!”
三个冤大头家长当面一对证,没错了,就是这几个人带坏了他们家孩子(小舅子)。
瞧人家王家小神童写的文章,简直写到他们兄弟俩心坎上了!
张峦一下子没忍住,抄起棍子又可着劲往张鹤龄身上抽了一记。
毕竟文哥儿只和他们打过一个照面,当天真正清楚他们姓名的只有他。
真要是惹到了王恕他们这群爱劝谏的直臣,他这个刚登基没几年的皇帝也不好太袒护张家!
张延龄战战兢兢地接过细看起来。
何况他也不怕人记恨。
张峦:“………………”
自从文哥儿的新作传开,那几个“同赌者”在长安街狠狠出了一把名,被不少人家列入自家儿女的禁止往来名单之中。
寿宁伯张峦收到朱祐樘让人传过来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没想到他们想办法让孙子和这些家伙断了往来,这些家伙竟又和张家两个小国舅凑一起了!
张峦却把文章从长子。
少年人正常交个朋友王恕也不至于去阻止,可这明显不是什么良朋益友。
张鹤龄抹了把沾满涕泪的脸,把文章捡起来一看,读着读着激动地说道:“写得太好了!没想到这都能写成文章!”
这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难道李兆先是来为狐朋狗友鸣不平的?!
文哥儿一听李兆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立刻就放松下来。他振振有词地说道:“我只是写篇端午游记而已!”
李兆先瞧见文哥儿那满含戒备的眼神儿,登时又好气又好笑。他直接把文哥儿抱了起来,说道:“你这样会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