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他那小胳膊小腿的,一大把圈圈咻咻咻地扔出去,啥都没套中。
龙舟所在的赛道都是派专人过去看过的,全摆在对应的位置上,文哥儿对照着沙盘可以轻松记下到底是哪几队人在比试。
这可不行,他和祖父说好了,回去后要讲讲那队赢了!
在王华放养的态度下,文哥儿简直是看到啥新鲜东西就要过去瞅几眼,连古往今来都很流行的套圈圈都要玩几下。
张延龄冷哼一声:“你爱看不看!”
龙舟已经在远处整装待发,他们这个位置离出发点太远,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哪些龙舟下了水。
他伸手想要把文哥儿拎起来打量打量,就被满脸警惕的金生挡下了。
王鏊并没有受张鹤龄兄弟俩影响,只面不改色地与他们兄弟俩周旋了几句,便与其他人一起往前走。
文哥儿问他们都叫什么名字。
李兆先只随口与他们打了个招呼,便抱起文哥儿走了。
王华也不管他怎么花钱,只负责瞧瞧他选的摊贩干净不干净。
这时前头忽然热闹起来,竟是龙舟竞渡开始了。
还真别说,有钱有权就是玩得丰富,一个龙舟赌局他们都给做出沙盘来,上头有好几搜仿得惟妙惟肖的龙舟,龙舟上还插着对应的旗帜。
文哥儿一直没吱声,等到了外头才问李兆先:“我想起来了!那是你们朋友对吗?”
岸边早搭起了连片的棚子,以便来让看龙舟的达官贵人们不至于被猛烈的日头晒伤。
人可真多!
王华直接把脸上写满了好奇的文哥儿抱了起来,省得他一下子没忍住跑过去跟当事人打听八卦。
文哥儿倒没有非要给张延龄灌输正确三观的执着追求,转而问道:“我不下注,可以过去看看有哪几队人吗?”
这不是以前和他们玩得挺好的那几个朋友吗?
张延龄脸黑了:“我好意带你玩你还不领情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张鹤龄见了文哥儿,也想起了饼来,哦不,也想起了这个害他们挨罚的小神童来。他问道:“你也想下注?”
文哥儿拉着李兆先跑过去占了个好位置,双目熠熠地专心看起来龙舟来,生怕错过了精彩部分回去后不好跟他祖父吹嘘。
文哥儿便屁颠屁颠地过去看他们设的赌局。
王华他们坐下喝茶聊天,文哥儿带着小伙伴们蹬蹬蹬跑到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