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好位置,他们现在只需要按时过去就好了。
张鹤龄兄弟俩:“…………”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
张延龄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道:“我当然知道啊,你想知道吗?来我们这边看看,顺手来下个注吧。”
文哥儿道:“好奇!”
李兆先不知道文哥儿脑袋里在想什么,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他们的名字给文哥儿讲了。
王鏊与张家有过姻亲关系,只不过这些年已经不往来,张鹤龄兄弟俩对此很不满意。
张延龄说道:“你小子也来看龙舟啊?”
不是说要和他们寿宁伯府撇清关系吗?他们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两家这重姻亲关系揭开来!
文哥儿把眼睛睁到了最大,也没法看清那些龙舟上的旗子写着啥。
李兆先点点头。
文哥儿玩耍了半天,也有点累了,有人抱着走他乐得轻松,乖乖地没有闹腾。
来的大人小孩都很熟,文哥儿便领着小伙伴们遍地撒欢,走累了还买些饮子糖饼之类的坐下吃吃喝喝。
一行人走到看龙舟的地方,还没抵达占好的位置呢,就听有人喊旁边的王鏊:“哟,这不是王学士吗?”
肯定不是他爹吧?
文哥儿好奇地瞧了过去,发现张家兄弟俩是冲着王鏊去的。
一行人很快抛开了刚才的小插曲,有说有笑地走到了看龙舟的地方。
文哥儿正气凛然地拒绝:“赌博害人害己!”他还用“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是个赌狗”的奇怪眼神看着张延龄,“谁怂恿你去赌博,肯定是坏蛋!”
可恶,等他练成穿杨的神枪手,一定回来把他们家宝贝全套走!
哦不,这是王家那小神童!
王鏊淡淡道:“两位贤侄也出来玩?”
文哥儿觉得这嗓儿有点耳熟,转头一瞅,不是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俩又是谁?
周围人这么多,他也不好当场发问,只得先把这事记下来,回头再找他爹唠唠。
这是尚书饼!
文哥儿一看是刚才见过的张鹤龄兄弟俩,再看看他们身边那群狐朋狗友,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他也没太在意,只让金生退下,昂起脑袋问道:“你们知道今天都有哪些龙舟队参加这次竞渡吗?”
正说着,李兆先就寻了过来。
李兆先奇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文哥儿在旁听得有些迷茫,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