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起路费的还得有个好身板,并保证路上不会迷路。
这种介绍当地有什么好吃的以及怎么个吃法的内容,他最爱听了!
再加上路上得不断换乘各种交通工具……
嘶,太难了!
文哥儿还是一如既往地眼高手低,搓啥啥不成,倒是把自己给糊成了花脸猫。
吴宽见文哥儿这么感兴趣,含笑邀他坐下就着菜灯聊起自己那些个有趣的同乡来。
中间要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这一届科举可就没你份了!
饭桌上的气氛分外融洽。
这题文哥儿会做,京师距离苏州一千里,距离海南岛肯定得有两三千里了!
文哥儿积极应道:“我爱听!”
莫怪朝廷不给官员们放假,这要是人人都回家省亲,一来一回都不知道要花多久在路上。
朱祐樘自是把今儿刚知晓的许多趣事都给张皇后讲了。
文哥儿听了十分向往,不由说道:“您老家远不远?要走多久?”
他还在家里和谢豆他们一起搓圆子玩。
“厉害!”文哥儿两眼熠熠发亮地夸道。
可惜苏州居然在千里之外那么远!
文哥儿把自己有份搓的圆子交给下人,跑过去吴宽身边问道:“先生,您这是灯吗?”
文哥儿听了特别高兴,当即说道:“您的故里就是我的故里,我也算是半个苏州人了!”
朱祐樘回想了一下王状元家的情况,笑着说道:“许是他兄长新婚没两年,他拿回去送给他兄长。”
朱祐樘一看,也乐了。他哪里知道文哥儿为什么叫人剪这个?
文哥儿道:“丘尚书当初来京师考试可真不容易!”他感慨完了,又积极地向吴宽表示自己是个敬爱老师的好学生,等什么时候吴宽要回苏州老家了,他一定送吴宽回去!
他麻溜改口。
文哥儿送到吴宽家的时候,一眼就瞧见吴宽正坐在那摆弄一盏灯。
这送灯之人就是他的同年兼同乡,他们幼年时就认识了,几十年来一直往来不断。
文哥儿对一千里路要走多久没什么概念,不由问道道:“那苏州的读书人要到京城考试得花多少时间?”
这种京师里头的新鲜事物,拿来哄太后她们开心再适合不过了。
文哥儿哪里晓得自己随便憋了首诗,居然引出了那么多事。
吴宽哈哈一笑,心情颇好地把好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