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他这么如鱼得水的。
朱祐樘把窗花带了回去,准备给张皇后也瞧瞧。
旁人都说猪又懒又馋,这猪仔窗花却剪得着实讨喜,就是他拿到手的时机晚了些,要不然宫里都可以贴上这喜庆的玩意。
张皇后瞧见朱祐樘带回来的新鲜玩意,也兴致盎然地看了起来。
像这般可爱的窗花可不多见。
得知这猪仔窗花乃是王家小神童央人给他剪的,张皇后也想起了那个机灵可爱的小孩儿。她说道:“这孩子真是难得。”
张皇后笑着拿起来问朱祐樘:“他怎地还叫人剪这样的?”
文哥儿凑过去把那菜灯转了转,发现每一而都做得极其像菜,瞧着毫无死角!
许多早慧的神童大多小小年纪便稳重老成,像文哥儿这样每天都过得快快活活的才是异数。
这并不影响他拿着搓好的圆子给谢迁他们送去,表示这是自己亲手做的!
这种热情也延伸到了生活里头,但凡他们回乡去,四邻八舍都会热情地送来些山货土产,诸如冬笋野榛荸荠杨梅萝卜葱之类的,便是家中什么都不种,一年四季也都能吃到最新鲜的蔬果。
可惜丘濬不喜和人往来,自然不晓得文哥儿一话多用的可耻行径。
那灯瞧着稀奇极了,远远看去只觉翠叶葱茏,仿佛屋里长了颗菜。
吴宽:“…………”
文哥儿一听,这话很有道理。
他们吴地俱是热爱交游之辈,不管是以文会友还是以画会友,凑在一起都很聊得来。
张皇后边陪着朱祐樘用膳,边叫朱祐樘多讲些关于王家小神童的事,她到时也好说给太后她们听。
这些好吃的里而很多都只能现采现吃,送到京师会坏掉或者变了味道。
要是丘濬在这儿,就会发现这句话特别耳熟。
可惜今年元宵不放假,晚上不开夜禁,要不然他可以在吴宽这里蹲着看它亮起来是不是连灯光也绿油油的!
穷人连路费都出不起。
毕竟秋闱在八月,春闱在次年二月,从秋闱到春闱之间,满打满算顶多也就五个多月的时间。
吴宽乐道:“你大先生与你爹同是余姚人也就算了,你二先生的成都和你三先生的茶陵怎么算?”
这要是往园子里一挂,那可就是活生生的一株菜了!
关键是,他们江南水土好,物产丰富,一年到头都能吃到不重样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