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忠勇侯府真的有问题?
还是乔南舟这小子在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咋,你凑齐了现在给我也成。”
乔南舟一噎。
“白兄,看在咱们都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给你凑齐了!”
“你真能凑齐?”
白芩歌笑着,乔南舟也陪着笑,就在乔南舟以为糊弄过去,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白芩歌一个箭步冲到桃树后面。
“我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哎,白兄!”
桃树后面,身着桃色春衫的美人被一根腰带挂在桃树上,嘴巴里被她粉色的披帛堵住,美人香肩半露,眸色惊恐。
“呦,乔七公子玩儿得挺花呀……”
白芩歌的语气阴阳怪气,乔南舟暗中松了一口气,说话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白兄要不要一起……”
“别,我白芩歌虽然混账吧,但还不至于做出这种强抢的事情,再说了,这儿可是径山寺,在国寺的后山做这种事情,我怕皇上削了我。”
“七公子好好玩儿吧。”
地上落了一层花瓣,有拖拽的痕迹,白芩歌正犹豫之际,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拖着她往前走。
她脚下一个踉跄,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那啥,我随便转转。”
“祖宗,那边有啥情况您老好歹给我透个底吧,不该管的闲事儿咱别瞎出头啊?”
白芩歌小声嘟囔一句,脚下不停顺着地上的痕迹往桃林深处走去。
沐云行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有血迹从指缝里流出来,滴落在粉色的花瓣上格外显眼。
今天大意了,竟然遭了暗算,幸好那名女子给他下的只是媚药,而不是要命的毒药。他隐约听见乔七公子和白兄的字眼,京城里这两个姓氏,忠勇侯府和靖国侯府。
到底是谁暗算他?
血越来越热,他扯开领口,举起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道,痛感让他暂时恢复了清醒,但是不多时,那种燥热的感觉再次涌上来,让他恨不得跳进冰块里……
沐云行总是一身黑衣,将他冷峻的长相衬得更加难以接近。
此时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红晕,剑眉下,那双总是透着寒冷的眼睛紧闭着,浓密的睫毛轻颤,目光滑落至他的薄唇上,浓艳似樱桃的唇色散发着勾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