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女儿轻拍着她的后背,问她高兴不高兴。
班纳特太太放开简,她并不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眼角还挂着泪水, “我的孩子,我当然是高兴的。你能嫁个好人家,以后你的妹妹们也能有个去处。宾利先生是那样温和善良的年轻人,如果你的妹妹们去内瑟菲尔德做客,他一定会善待他们。"
坐在简旁边的伊丽莎白伸出手,递了一条白色的手绢给班纳特太太。
伊丽莎白神色有些莞尔,从去年秋天简和宾利先生订婚之后,伊丽莎白和班纳特太太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伊丽莎白对班纳特太太,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看不起。而班纳特太太对伊丽莎白,也不再横挑鼻子竖挑眼。
经过秋冬,母女关系虽然说不上多融洽,但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剑拔弩张。
伊丽莎白劝道: “妈妈,既然高兴,就别哭了。把眼泪擦擦,我们正在跟简说明天从教堂回内瑟菲尔德之后的节目安排呢。"
班纳特太太接过伊丽莎白的手绢, “我是喜极而泣,你懂什么?等你以后要为五个女儿操心的时候,或许才有可能会明白我的心情。"
又来了。
伊丽莎白有些无奈。
但明天是简和宾利先生的大喜日子,今天是她出嫁前在朗伯恩待的最后一个晚上,理应给她最温馨美好的回忆。
伊丽莎白微笑着,并没有反驳班纳特太太。玛丽看着休息室里的姐妹和班纳特太太,也忍不住面露笑颜。
班纳特太太开始紧张兮兮地问简明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得怎么样,发饰首饰都已经想好怎么搭配了吗……如此云云。
玛丽坐着听了一会儿,悄然离开休息室。
走到通往大门的廊道,却发现班纳特先生倚靠着廊道的墙。玛丽愣了一下,看向班纳特先生。
班纳特先生朝她眨眼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父女俩悄然无声地穿过廊道,来到屋外的台阶前。春日的晚上风有些清寒,玛丽忍不住拢了拢肩膀的披风。班纳特先生穿着胡桃色的衬衫,双手插在兜里,他仰头看着天空。
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月亮也躲在层
层的乌云里。夜风带着些许潮气,伸手,有毛毛细雨落在掌
班纳特先生说: "简出生的那一天,也像是今晚这样的天气。"
玛丽听了,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说: “不是这样的天气,舅舅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