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多年没来找他,他只是仰着头,垫着脚尖,有些期待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随后...
他被关在了一座充斥着机器冰冷气味,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
所谓的弟弟妹妹,不过是跟他一样的实验品。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弟弟妹妹们还活着就好。
祸时怜惜的摸摸每一个因为实验扎的手臂青紫而默默流泪的孩子,抱着他们小声哄道:“没事的,哥哥会保护你们,这次一定会保护你们...”
实验的疼痛比起母亲的打骂要轻的多,祸时从来没有哭喊过,这里已经足够幸福了,就像父亲说的,他能吃上东西,虽然只是干硬的面包,却再也没有体会饿的心焦。
因为乖巧的姿态让一众研究员颇为喜爱。
祸时仰头露出笑脸,偶尔还能得到一两包小零食,这时他就会惊喜的回到他们的‘房间’,在铁笼子内,他把零食塞给弟弟妹妹,笑着看他们吃着。
因为同在这漆黑的笼内,这些小家伙们分外早熟,他们默默记着祸时的好,记着大哥哥对他们的爱。
祸时本以为这样幸福的生活会持续下去,但好景不长。
再某天一场实验做完后,他听见对他毫无戒心的研究员说:“做了这么久的实验,除了祸时以外,其他的人,指标没看出一点变化,真是浪费。”
“对,老大好像准备再找一批人过来,希望这批能好用点。”
“现在的那群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处理方式?”
“嗯,随便给两颗毒药等死了埋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就行,反正他们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算是毒药也会笑呵呵的吃下去吧哈哈哈。”
听着研究员毫不在意的走远,祸时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凉。
他想:就连着小小的幸福也要被夺走吗?
不行。
祸时冷静的规划着,他摸清楚了实验室的一切构造和化学药剂的存放地点,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孩,平日又乖巧的不得了,没人会在意他的走动。
在孩子们被杀死的前一天晚上,祸时点燃了实验室引起慌乱,他拉着孩子们想要一同冲出实验室。
研究员摁下自毁系统,实验室开始坍塌,挡住了孩子们的去路。
在焦急中,孩子们从口袋中拿出今天配额的面包和水,把水一股脑泼在他们当宝贝一样的,在实验室内唯一的明亮色彩的毯子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