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迟疑了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握住了祸时的手认真道:“你先冷静一下,她没事,等之后你身体恢复好了就让你们两个见面...”
祸时听见第一句冷静,他幼小的身躯猛地战栗一下,本就虚弱苍白的脸孔更加白了,他甩开女警的手,跳下地面,不管输液的针从手背猛然拔出传来的疼痛向外跑去,他打开病房门,门外知晓情况的警察们无奈的聊天正好钻进他的耳朵:“太惨了...那女孩是生生憋死的。”
说着他们看见了从病房里跑出来的祸时,顿时一愣,连忙弯下身提起友好的笑容:“怎么出来啦,快回去躺着,想吃什么告诉叔叔...”
可祸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双手抬起抓住头发不断的拉扯着,几乎撕裂头皮的疼痛一点抵不上心里的痛苦,他大声嚎叫着,嗓音嘶哑而崩溃,像是困兽一般。
...窒息而死?
是他,杀死的妹妹!这个可能性占据了他全部的脑海再也容不下其他。
怨恨,愤怒,痛苦...
他护在怀中的妹妹,因为饥饿的虚弱连挣扎都没能挣扎就被他摁着脑袋窒息在怀中的!
明明说想让她幸福,明明只差几分钟就能吃上温热的饭菜,明明只需要几分钟想象中的平和生活就会到来...
“啊啊!!!”祸时跪在地上嘶声裂肺的咆哮着,极黑的眼珠在眼眶内不断颤动着,豆大的泪珠顺着饥黄消瘦的脸孔滑落,可他的身躯连痛哭都是一种负担,眼前阵阵发黑,在警察们担心的叫喊中晕厥了过去。
他没能去看妹妹的葬礼,因为虚弱没能获得下床的允许,时时刻刻有人守着生怕他做出什么举动。
他麻木的脸看向窗外,一看就是一天,比起其他还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孩子,他更像是一尊木像。
在他的身体即将康复时,一个自称父亲的男人过来找他,他怜爱的摸摸祸时的脑袋,说:“你想跟弟弟妹妹们玩吗?”
祸时麻木的神情有了反应,‘弟弟妹妹?’
似乎看出了祸时的疑问,男人笑着说:“嗯,跟我来的话,每天都能吃上饭,也有弟弟妹妹们陪你。”
祸时僵硬的点了点头,眼睛放出一点点期待的光。
这时他了解,父亲有着自己的研究院。
他是因为意外生下的,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他。
祸时没有理会名义上的父亲絮絮叨叨的讲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