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渊抱着手,坐在瓦罐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喂,你打算怎么办?杀了那个叫卫康的?”
“不杀。”穆云笙回。
“为什么啊。”许成渊万分不解。
穆云笙淡淡笑着:“当然是留着给三王兄找点不痛快。”
卫康身在朝堂,应该知道他这个傀儡主君当得名存实亡,毫无威慑可言。
而且他的背后还有三王子撑腰,大概在这些人的眼里,王位迟早都是三王子的,卫康压根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会不会来都还是个问题,就算特意过来,也多半是嘲讽自己,在众人面前给自己找难堪。
穆云笙心有一计,把目光瞄向了侍卫。
“你可知卫康的行径?”
这粮仓是京都府衙的人守着的,丢了一半的粮食,卫康是首犯,但外面守着的人,也是死罪难逃。
那侍卫被惊得慌忙跪下。
“回禀君上,属下不知!”
穆云笙并未急着盘问,而是沉默着。
他久久不语。
死一般的沉寂,伴随着寒冷的空气渐渐散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等穆云笙立到他面前,停住时……
那侍卫瞄到了他的衣摆,知道他站在自己面前,早觉得不寒而栗,很快就垂下了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虽然这孩子年纪不大,但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这孩子不由分说就夺人性命的。
搞不好,他今天就得把命交代在这。
要想活着,就要装聋作哑!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穆云笙在他的面前踱步,幽幽开口:“京都府衙,隶属兵部,户部与兵部沆瀣一气也说不定,毕竟,六部早不受孤的管制了,你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侍卫早已被惊得满头冷汗:“君上!京都府衙与兵部并无多少交集,我们大人更是对君上一片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请君上明察!”
穆云笙又停在了他的面前,盯着他:“此话当真?”
那侍卫出于心虚的顿了一下,但还是中气十足的喊道:“千真万确!”
“京都府衙既然如此忠心,那孤还真是错怪忠臣了。”
穆云笙笑了。
这就对了,这侍卫既然想跟卫康撇清关系,肯定会听命于自己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京都府衙的人擒拿户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