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挥剑如此利落。
杀人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众人浑身一颤,惊恐的往后退去。
王崇文更是俯首,对君王的敬意多了几分畏惧,他头一次感受了来自君王的怒意。
虽不形于色,但血流成河。
他再看向穆云笙之时,眼神无比毅然。
年纪小又如何,这孩子,身上可留着穆氏血脉,不管是何缘故,能坐上那个位置,就是天意!他是天生的君王!
对比起其它人的畏惧之色,许成渊却肆意的笑着。
没想到跟着小君主还有这样的热闹看,他内心别提有多兴奋了。
他站上了那人的尸体,嚣张道:“喂,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的,快去把卫康叫来。”
身后的小厮瞬间慌了:“小……小的马上去叫人!”
说完,连滚带爬的跑了。
旁边倒着的小厮,脖颈处源源不断的有血迹流出来,染红了大片白雪,看着格外渗人。
安济坊的人大多都是与笔墨打交道的翰林院学士,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纷纷避开目光。
但有小君主主持公道,不觉又变得硬气了几分。
这户部尚书卫康,就是个饕餮之徒,作恶惯了,是该灭灭他的威风了。
穆云笙面容冷漠的等着,想着是不是该开仓?一抬头的时候,看见一个在小心翼翼的打探着他的侍卫。
他看向那侍卫。
“你过来。”
那侍卫一愣,虽然心里不安,但还是上前去了,刚才拦人还嚣张得不行,这会恭敬的跪下。
“拜……拜见君上。”
穆云笙冷冷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唐诏。”那侍卫答。
“隶属何处?”穆云笙接着问。
“京都府衙。”侍卫又答。
“京都府衙么……”穆云笙喃喃着。
京都府衙确实有看管粮仓的义务,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京都府衙应该隶属于兵部。
没想到六部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卫康的作风尚且如此,兵部尚书,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先王这眼神不行啊,朝堂全都是扮成忠犬的大尾巴狼,他一死,留下一堆烂摊子。
穆云笙也不想等了,看向义仓,开口道:“开仓!”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