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穆千乘不为所动,摘了头上的官帽,愤懑不平道:“君上不识大统,将江山交予贼子,任由贼子篡夺我穆氏江山,搅得朝堂血流成河!老夫今日便以死明鉴,只求君上清醒,莫要再听那贼子的教唆谋害忠臣!”
穆千乘转身,瞄向了大殿上的柱子,然后一头就往那柱子上栽过去。
行事这般风风火火,倒是让穆云笙微愣了下。
没想到穆千乘是块硬骨头。
好在魏忠实站得近,又反应迅速,在穆千乘正要撞上柱子的时候,他被魏忠实一把拉住了。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这是君上的寝宫,您可千万别想不开!”魏忠实死死抱住了他,硬拖着他不去撞柱子。
“放开我,不叫醒君上,老夫愧对列祖列宗,就让老夫撞死吧!”穆千乘一边喊,一边挣扎。
魏忠实无奈的看向穆云笙,穆云笙越发头疼了,喊了一声:“来人!”
全程目睹的侍卫冲过来,架住了穆千乘。
“送伯父回府。”穆云笙道。
直到穆千乘被“请”出了朝阳殿,他才望向殿内。
一股无名的火在胸口处窜着。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
新王早已臣服于苏明俨的威慑!
一想到穆氏如今的处境,穆千乘这脾气一上来,对着殿内喊道:“穆云笙,你真是妄为先王子嗣!竟然勾结外臣做出此等卖国之举!这可是我们穆氏打下来的江山,你竟然拱手相让一个外臣,你要如何向先王交代!”
听到外面的叫骂声,穆云笙只能苦笑。
没想到他才刚继位,就有臣子要一头撞死在他的寝宫里……
“君上,此人该如何处置?”魏忠实实在听不下去了,脸色极为阴沉。
穆云笙叹了一口气,道:“送他回府,太史令对孤不敬,但念及旧情,在家中禁足一月便可。”
“是。”魏忠实行了个礼,然后又出去了。
骂声停了,送走了麻烦的人,坐在桌案前的穆云笙揉了揉眉心。
穆氏宗亲虽然是真正为了平羌,毕竟是他们的先辈打下来的江天,但做法太旧派,而且毫无进取心。
这一辈的穆氏,除了三王子颇有才华,声名在外,其他人皆是庸人,文不成武不就,拿什么跟外臣比。
穆氏,其实从先王那一代就开始衰败了,所以先王才用了这么多外姓大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