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掀起被子要下床,被琅冬拦住:“郡主再躺一会吧,把药喝了。”
“我真的没事,药就不喝了。”她看了看碗里黑乎乎地药汤,不由得皱眉。
一看就很苦。
琅冬不依她,硬压着她不让她下来:“郡主在床上好生歇着吧,这药是徐少爷要求必须让郡主喝的,喝完药了奴婢去找太医来,再给郡主瞧瞧。”
“我真没事啊,不就是掉进水里去了吗?怎么一个个这么慌里慌张的,我身体好着呢,不至于掉进水里就会一病不起需要人伺候。”
琅冬一脸的愁苦,随即叹了口气:“徐少爷拿来了很多药材和暖身子的,郡主可知道为何徐少爷这么紧张?看来郡主是真的忘了自己儿时的事情了。”
她继续说道:“郡主小时候的性子很活泼又百无禁忌,孩提时最喜欢跑河边抓鱼,郡主七八岁的时候又偷跑出去抓鱼,然后一头栽进了河里,被救回来后,一直发高烧,三四天都没有醒,油米不进,就连水也喝不进去多少,差些就要去见阎王了,当时奴婢快吓死了,徐少爷很自责,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看好郡主,又叫郡主偷跑出去了,所以现在徐少爷一听郡主落了水就心神不宁,害怕郡主又会像小时候那样。”
温苑秋垂下眼眸,拿过那碗药就一口闷了,苦的她呲牙咧嘴。
琅冬见她喝的连药渣子都不剩,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果然一提徐宴之才能治好郡主不老实的性子。
待她缓过来后,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郡主,已经申时了。”
见她沉默,琅冬又道:“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来过了,谢公子也来过,他们都知道午时发生的事情,七公主被禁了足还罚扣了每月花销和用度,谢家小姐被首辅大人带了回去,至于如何处置的,奴婢不知道。”
“那苏家小姐呢?”
琅冬怔了一下,道:“苏小姐被苏大人教训了一顿,苏大人害怕她被皇上追罪,就将苏小姐撵回家去了,对了郡主,五公主也来过。”
她点头应下:“你现在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啊,什么事情都知道。”
琅冬掩唇笑了一声:“都是桂木给奴婢说的,奴婢也不知道,但桂木说的消息一般都不会错。”
待琅冬出门了,屋里恢复了寂静,静的只能听到闹闹在她床榻内,发出的呼噜声。
温苑秋在床上躺平,冷不丁撩起床幔,就瞥见屋内桌前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