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凡事要讲道理,要是再这样盲目以掌掴处理问题,那这个问题只会越来越大,苏大人消消气。”
苏祁凉凉的看了两人一眼:“那既然这样,太子殿下就好生劝导吧,微臣还有事先走了。”
苏祁命宫女将温霁芊和谢灵绮两人抬走了,本来在园林另一边的世家女们被吵闹声吸引过来,当看到苏祎被自己哥哥教育的时候,她们的内心还十分舒爽,但后来看到太子扯下腰间的羊脂白玉给她冰脸,纷纷惊愕不已,像是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都蹑手蹑脚的遁逃了。
“下次别再顶撞你兄长了,苏大人手劲大,一巴掌下去可不轻,瞧瞧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苏祎左躲右躲,不想让他碰自己的脸,眉头皱着一脸的不情不愿:“哎呀你别弄了,小伤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让一个年纪比我小的人照顾我,我丢不起这个人,而且你现在可是太子,有一百个人就有一百只眼睛盯着你。”
“这有什么,小的时候你不是还愿意被我这个便宜弟弟照顾,怎么现在这么嫌弃我?我鲜少见你兄长生气,看来这次确实是你做的过分了些,打伤了事小,顶多算是对她的教训,要是打的半身不遂,你这肇事者可要进宫里照顾我七皇妹了。”
苏祎道:“我知道分寸,我也没有怨我哥,我更知道我做错了,但我就是不想让那两个人看见我认输,要不然就被她们捏住我软肋了,这样我还怎么立下这个威风?”
“好好好你聪明,不过怎么只是一年没见,你就对我生疏了起来,以前没你偷偷给我们送东西还不行呢,现在我没忘恩情,你倒是忘的干净。”
“因为你现在很虚伪,看见你就烦!”她瞪了他一眼,撇开脸就走了。
“……”
温霁瑶在一旁轻咳了两声,但脸上看戏的表情很明显:“皇兄,我也先走了……”
“……”
温苑秋是被舔醒的,闹闹舌头上带着倒刺,她半梦半醒时,只觉得脸上又湿又痒,张开眼就看到闹闹那张大白脸在眼前放大,吓得她一激灵的坐了起来。闹闹也被吓到了,“喵呜”一声就跑到了床的另一边,蜷曲着窝在床上缓缓地摇尾巴。
“琅冬姐姐,郡主醒了!”
门开了,从门口探出桂木地脑袋,随后她又缩了出去,叫来了琅冬。
不一会,琅冬端着一个白瓷小碗进来:“郡主感觉身体可好些了?”
“我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