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之正整理迁泽温历朝历代的律法和案文,屋门就被粗暴的推开,屋子里的花盆都被震得晃动了一下。徐宴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这种情形他早已司空见惯。
苏祁进屋见他端端的坐在那,便急急的上前去拉他:“前天我爹来信,说今日派人来接我。”
徐宴之不紧不慢挣开他的手觉得好笑的看着他,狐疑道:“那你拉我做什么?”
“哎呀。”苏祁衣服也不撩一屁股坐在徐宴之身边,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苏祁道:“凉州城有灾情,皇上让太子接手处理,你猜什么着?”苏祁这一脸激动的样子不给他来一壶酒来碟菜,都有点亏了。
苏祁压低声音说道:“不知道这太子是怎么办事的,弄得这凉州城灾情不减还死了很多人,当地的衙门验过尸体了,来的人上报说并非天灾导致,而是人祸。你不是修习法学最擅长研究这些东西了,我想着让你跟着我去凉州看看,说不定这案子一破对你也有帮助。”
徐宴之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仔细想想确实对他很有帮助,只看书本上的案文不免有些纸上谈兵,他确实很想亲身体验一下案子的走向发展,一步步趋近于真理的感觉,若是奇案就再好不过了。
苏祁见他答应的这么快,心中一喜。
徐宴之茶杯还没送到嘴边苏祁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搁到桌子上站起身去强拉硬拽:“还喝什么喝?一会马车就到了快走吧,等事情办妥了有你被请去喝茶的时候。”
徐宴之扬唇笑了笑:“现在连案子的边都没摸到,你就对我这般有信心。”
苏祁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以往在私塾里,丢一个鸡鸭鹅你能找回来,有同窗故意将戒尺藏起来你也那查出来,你说你多招人恨啊。”
“当时确实没想过是被故意藏起来的,但私塾先生交代的事情我能办到便尽力办了……”见苏祁转过去头焦急收拾东西的样子,徐宴之没再说下去。
徐宴之想着凉州的案子若是奇案……那势必会有大理寺出马,想到这里徐宴之随口说道:“皇上可派大理寺去往凉州?”
苏祁转过头瞪大眼满眼的讶异:“真神了啊你,你怎么知道有大理寺。这次说什么你都要跟我去,你不去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正好能在大理寺卿面前展现一下,说不定将来考中了进大理寺那不是平步青云?”
徐宴之心中一喜,想来这次凉州之行竟能遇上奇案。
两人向宋苑辞行,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