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便出了门。
“不是说不喜欢做锦衣卫,这身衣裳还带在身边?”徐宴之见苏祁穿一身正红色飞鱼服,上面绣龙首有鱼尾形,二品赐服飞鱼补袍。飞鱼压身苏祁整个人都变得有棱有角,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敛了起来。
苏祁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解释道:“毕竟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皇上很早便赐了服,如今我爹负伤我理应担起他的责任,我确实不喜欢觉得这是一种束缚,但我还是心疼我爹的。”
徐宴之淡淡的笑着说道:“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你能这般想你爹会高兴的。”
苏祁这人再松散也不免要为自己的职位端起架子来。
马车到了,两人上了马车。凉州离皇都不远,但凉州地方过于偏僻所以马车行至路中未见一个行人和车马。
苏祁同徐宴之说起了凉州城的事情。
徐宴之不免有些疑问:“我看过迁泽温每个地方每年的气候和物产,凉州土地较为贫瘠,雨水也不多,自然而然它物产与商业往来就不能挂上钩了。如今发生涝灾是否有些说不过去。”
苏祁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他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洪水已经退去了,户部派人去查说是因为鹿内山上泄洪,凉州离鹿内山最近,洪水的路径也毫无问题,这一点已经有人查证过了。”
两人将已经证实过的事件一一罗列,一件件事情环环相扣,但是独有一点徐宴之得等到了凉州才能考证。
“大人,前面得路马车过不去了。”
两人在马车内愣了半晌,苏祁头一次接手任务有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喊他,苏祁急忙撩起车帘子说道:“那我们走着去也成,你回去吧。”
“是,大人。”
徐宴之和苏祁两人下了马车,前面一条土路延伸至远处的城门。满是软泥的土路上全是鞋印子,坑坑洼洼的。苏祁有些嫌弃的退后了一步,徐宴之就已经沿着路旁的草堆往前走了。
“欸,等等我啊。”苏祁赶紧提着衣裳跟在徐宴之身后。
两人步伐基本一致的往前走,徐宴之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这洪水退了几天了?”
苏祁答道:“三天。”
徐宴之往后面走过的泥路看了一眼,没在问什么。
凉州城的城门半开着,门口没有军士把守。两人弄掉鞋子上粘的软泥便进了城,放眼看去城内基本没人,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小贩在收拾摊位,苏祁连忙跑过去拉住小贩问道:“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