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马上就要成大姑娘了,就更应该好生念书长本事了。”
当真是半句不离学业。
四月初旬,国子监入学时间到了温苑秋同谢会约好的时辰,在国子监门口等着他。
寅时,还不到日出的时辰。深蓝微白的天上散落了几颗未被晨光驱赶的星星,温苑秋坐在马车上依着车窗打哈欠。
一旁的琅冬看着有些心疼,“郡主您要不睡一会吧,昨夜您是因为开学高兴的还是怎么?折腾到了大半夜。”
“高兴什么?我那是焦虑,我离开王府小半月了我娘也不来看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有上次的那件事情还不知道我将来会遭什么难呢,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温苑秋拧巴着张娇俏的小脸,一只手支着脑袋双眸无神的看着窗外。
琅冬说:“哪会,我认识的郡主啊可不是那种遇事就退缩的人。况且,郡主如今不是由皇后娘娘照料,若是国子监里有人欺负郡主,郡主大可去皇后娘娘那告她一状。”
温苑秋摇摇头说:“我不想何事都麻烦旁人,毕竟在外念书,凡事还是靠自己吧。”
“奴婢能办到的事情,也能让郡主依靠的。”
温苑秋笑嘻嘻抱着琅冬的说:“还是琅冬最好了。”
“哟,这是谁在玩主仆情深呢?给本公主瞧瞧。”
温苑秋刚警觉车外有人说话,车帘就被人拉开了,一张刁蛮嚣张的脸映入眼帘。
是温霁芊。
“皇姐怎么会在这里?”
温霁芊扬唇讥笑道:“本公主到哪里去还要给你打声招呼?听闻是母后在管教你,你这马车未免也太寒碜了吧。”
温霁芊相貌还是好看的,只是薄唇和上挑的丹凤眼,五官轮廓不柔和,眉眼中还带着英气,一股子尖酸刻薄的味道,说话的语气咄咄逼人,她刁蛮跋扈的性子在宫中也无人敢惹,除了那日温霁瑶……
谈不上喜不喜欢,毕竟是堂姐温苑秋不跟她较劲。
见她不说话,温霁芊有些恼,“母后就是这般教导你的?见到本公主不理不睬,还真是什么出身养什么样的人。”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跟温霁瑶交好人都是本公主的仇人。”
温苑秋早就习惯了被旁人拎起身世说道,她只得扬起僵硬的唇角装出笑脸说:“皇妹只是愚钝,不敢不理堂姐”
“七公主这般拿别人身世说教,难道也是皇后娘娘教的?”谢关宁穿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