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敢拦。”
“那个始作俑者,岂不是内阁首辅的女儿,那国子监开学我岂不是会被扒掉一层皮?怎么办?”温苑秋心急如焚。
“孙女。”谢关宁提醒道。“郡主当时不是说不后悔吗?”
谢关宁眸中的光黯淡了些,瞧着她时也没了太大的情绪。
温苑秋没瞧出来他表情的变化,自顾自的说:“并不是后悔,只是怕给皇后添麻烦。”
谢关宁面无表情的坐在那一语不发。
片刻,谢关宁说:“那郡主在逞什么能呢?自己怕有后顾之忧还如此莽撞,就为了出个头?”
谢关宁语气重了,这下温苑秋听出来了。
“你凶什么?”温苑秋蹙眉。真是莫名其妙的人,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弄的温苑秋丈二摸不着头脑。
谢关宁意识到情绪的失控,
“抱歉,这些天被许多事情压着心情不大好,臣下失礼了。”谢关宁说这话时没有直视她,将猫放在她怀里便出去了。
“琅冬,快找些我不穿的旧衣裳,给这猫弄个小窝。”温苑秋没心没肺惯了转头就丢掉了不快。“还没问谢关宁这猫叫什么名字呢?”
“那要不郡主您亲自取一个吧。”琅冬在衣裳堆里边找边答道。
“也好……”温苑秋撸着猫毛左思右想,片刻她说:“这猫好乖顺也不挠人也不闹腾,那就叫闹闹好了。听我娘说越是缺是什么越是应该取什么名字。”
“王妃说的有道理。”
“那就叫闹闹了。”温苑秋喜上眉梢,将猫跑到床上。猫挣开她的怀抱,懒懒的趴在被褥上,舔了舔身上的毛然后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样子把温苑秋逗笑了。“这猫真有意思,跟我以往见到的猫都不一样,它倒是不怕生。”
“衣裳找来了,这是郡主小时候穿的衣裳。奴婢发现自从来了宫中,您好像长高了也长胖了。有些在府上时穿的衣裳都有些穿不上了。”
“确实是这样。”温苑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她神色激动像是要蹦起来一样,“什么!!我胖了?”
“也没有,腰还是细的。是您的”琅冬指了指她的胸口笑得意味深长说:“郡主长大了该穿裹胸的里衣了。”
确实这些时日她也感觉自己胸上隐隐作痛,她以为自己生了什么病呢。翻着皇后给她的医书看,看了半天愣是没翻出来自己是什么病症。边去凤鸾宫问了皇后。
江氏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