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谢关宁真将猫送来了。
那猫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谢关宁怀里,雪白的毛跟绸缎似的。
温苑秋愣愣的站在那看着,脸上是又惊喜又好奇。
“它咬人吗?”温苑秋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
“不咬。它要是咬你你就咬它。”
温苑秋抬眸塌下眼皮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对了,上次忘记问了,谢会考上了吗?”
“考上什么?”
温苑秋一脸疑问说:“国子监啊。”
谢关宁没忍住笑了起来,眉眼如初见那般,弯如新月。
“你笑什么?”
谢关宁笑累了,寻了个位置坐下说:“你们早就是监生了。那个考试不过就是检查一下罢了,吓吓你们。郡主还真当是在科举考试呢?”
温苑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原来她一直被皇后蒙在鼓里。但是转念一想,皇后这般逼她学也是为了她好。
谢关宁看着她的脸色从羞恼到平静如初变化飞速,对她这个人越发的好奇。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跟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似的。”
谢关宁施施然的抚了抚衣袖,拎起来老谋深算的架势说:“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不展示一下实力有些说不过去了。郡主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尽我所知回答郡主。”
温苑秋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那你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吗?”说完,温苑秋又补了一句,“亲哥哥。”
第一问就把谢关宁难住了,他皱起眉想了许久。
温苑秋冷哼一声说:“骗子,第一个都不知道你还端什么架子。”
谢关宁看着她,眼神里有些耐人寻味:“郡主不会在故意刁难我吧,郡主不是临川王爷的独女吗?哪里来的哥哥。”
“我故意刁难你做什么,我们又没有仇。”
“郡主当真没骗我。”
“当真。”
谢关宁沉吟片刻说:“那这个可以先放一放,改日我帮郡主查查,有消息就告诉你。”
温苑秋说:“那好吧。那天国子监里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关宁扬了扬唇角慢条斯理的说:“因为我就是旁观者。”
“你在一旁看着?你也没拦着我点。”
“郡主当时如此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