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您自己不也是刚哭过。”
“哎呀我不是不舍得我娘嘛。”
“那奴婢也是。”
琅冬转悲为喜,两人相视一笑。
温苑秋走后,王府一切如常只是没了平日里那般热闹了。宋苑去了临川王府名下的店铺打理生意去了,仅留徐宴之一人在府上。
未时,徐宴之刚午睡醒来,坐在桌前看书。
门外有个丫鬟说有人要找他。
徐宴之披上衣裳就出去了,还没到了府门口就见一个人在院子里的水池旁要去抓里面的鱼。
徐宴之站在庭廊处看着他,撸起袖子就往水池里摸,站在一旁的婢女手足无措的制止他也不是,不制止也不是。那 婢女环顾四周时转头看到了徐宴之,面上一喜:“少爷……”
那男子回过头,看到徐宴之出来瞬间眉开眼笑的,笑的格外灿烂,赶紧往徐宴之这走。
徐宴之问道:“你不是被你爹拉去训练了?来我这儿做什么?”
苏祁笑嘻嘻的露出两排齐整整的白牙说道:“来向你借宿啊。”
徐宴之剑眉微挑双手负在身后转身欲走:“我可不敢收留锦衣卫指挥使的儿子。万一被发现,指不定哪天家就被抄了。”
“哪有那么严重,我可不是逃出来的。”苏祁突然收起嬉皮笑脸上前去拦他,埋怨道:“我爹要去扶西拿人,我最讨厌我那群妹妹叽叽喳喳的了,影响我明年考进士。”
苏祁是家中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男孩儿。他爹喜新厌旧,娶回家的女人数不胜数最小的妾室刚二十,快跟他差不多大了。他家就像一个女人窝一样,他爹妾室成群,而他妹妹成堆。
半月前,苏祁坐在书案前 被先生处罚抄写经书三十遍。先生让徐宴之在一旁替他监督,苏祁就更不敢偷奸耍滑了。
这时,有一个同窗从院子外面跑来说道:“苏同窗……外面有一个女孩儿,说要见你。”
苏祁抬头看着那个同窗一脸的吃瓜样,他有些无语将笔搁下。苏祁对徐宴之说道:“我出去一下,跟我一起?”
徐宴之合上手里的书,就跟着他去了门口。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到门口,就见一堆同窗围成一个圈儿,一堆白色中掺入了一抹桃红,见苏祁出来了那一抹桃红连忙扑过来。
“苏祁哥哥……我还给你送饭了。”苏雪将手里的食盒塞到他手里,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探着身儿看着徐宴之。“我还给……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