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鲜少露面的一对小梨涡都显露出两个浅浅窝来。
宋苑不敢看她,忙将她送上车,拉上车帘子,对琅冬说:“在皇宫可要督促淼淼好好修习功课,课业可不能荒废了。”说着,声音都在颤抖。
“还有她的性子,你替我约束好她,可别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她如今是寄人篱下了,没有我们护着她了。”
温苑秋没有拉起车窗帘子同他们道别,她坐在马车内将头埋到腿上,哭的泣不成声。
这是她第一次离家,她早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安慰自己说,就三年。眨眨眼睛就会过去的,三年后就能回来了。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没有忍住。
琅冬点点头应下,坐上马车。道了句:“王妃、少爷保重。”
车夫便驾着马车顺着阳关道远去。
宋苑被徐宴之搀着回了屋子。
临川城离皇城虽然不远,但是驾车走的阳关道将路途拉远了。哭了一会,温苑秋就饿了。她从她自己带着包袱里拿出那本她偷藏在床缝里的医理书拿出来,边吃着徐宴之买给他的柑橘椰蓉奶糕边翻着书,有她手臂粗细厚的书早就被她看完了,书页子都要被翻烂了。
“郡主饿了吗?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要不奴婢下去买些吃食?”
琅冬在外面向里喊。
温苑秋嘴里塞得鼓囊囊的说:“我在吃呢,你自己买些垫肚子吧。”
“好。”
“要不你进来坐吧,外面风挺大的。”
琅冬愣了愣说:“奴婢不便坐里面。”
这时,温苑秋撩开车帘子,拉着琅冬就要让她往里挪。
“哎呀快来嘛,还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以后在宫里就咱俩相依为命了。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几年了还这么生疏呢?”
琅冬被拉进马车,还在惊魂未定呢,突然嘴边便被塞来一块奶糕。
“这……不合规矩。”琅冬有些为难,赶紧把她手里的奶糕推远,连忙说:“不行不行,郡主吃就好了。”
“哎呀吃嘛,可好吃了,你天天在府里呆着也不出去,肯定没有尝过吧。”
琅冬也不好再推脱,只好伸手接过。琅冬看着手里浅橘色的奶糕,心里暖洋洋的。
“你怎么哭了?”
温苑秋伸头看她。
琅冬看到她眼睛肿肿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郡主还好意思说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