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重,平日里都是跟蒙馆里的男同窗出去玩沙戏鹅的,穿的都是蒙馆统一的学服,温苑秋扯了扯衣裙感觉有些不习惯。
她出来的时候,徐宴之只觉得眼前一亮,眼底尽是惊艳之色。
徐宴之很快回神,笑着扯着她说道:“这个颜色果真适合你,今日打扮的如此漂亮,怕不单单只想去锦什斋吃糕点吧。”
温苑秋的小心思一下被揭穿了,小脸一红娇嗔道:“如今都二月中旬了,我若下月初时进宫念书,可不就再不能经常回来了?反正那些书你早就看完了吧,若有闲暇陪我出去玩玩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陪着你。”徐宴之心里有些酸涩。
两人倒是幸运,坐着马车到锦什斋时,锦什斋小二说刚巧还有剩下几块柑橘椰蓉奶糕,再晚些就真的被买完了。
温苑秋早上没有吃饭,徐宴之点了许多她爱吃的。什么柑橘椰蓉奶糕、七色马蹄糕、龙须酥等。他还特地点了一壶豆蔻熟水。温苑秋酷爱吃甜食,其他的也爱吃,胃口很好从不挑食。常常夜晚结食在胃中,大半夜的闹人,说自己胃痛。这豆蔻熟水喝了对她脾胃好。
“让我看看这是谁?哎哟哟,这不是那个爱跟男同窗混迹在一起的霁月郡主吗?怎么今天不跟他们混了?”
今日出门可能是忘记看黄历了。温苑秋刚吃一半,就被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吵得没了食欲。温苑秋不用回头就只能是哪个丧门星。
“怎么不说话?平日不是特别能说会道吗?一个没有爹的也能叫郡主,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不过是一个挂名的乡野粗人。”
本不想理她,但是白婉儿越说越过分,气的温苑秋咬牙切齿。而一旁的徐宴之脸黑的一半。
白婉儿走到温苑秋他们桌前,才看到温苑秋身旁的徐宴之。仔细一看徐宴之的相貌,惊艳不已,也滋长了些许妒意。
“这又是哪位同窗?怎么没见过?”
徐宴之本来以为只是她同岁人的一些赌气和小矛盾,如今看来,这个什么所谓的名门小姐,性格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年纪这么小,说话难听的很。
徐宴之冷着一张脸,看向白婉儿的眼神如刃,连他自己都不知,现在他的表情在旁人眼里有多吓人,连温苑秋也是头一次见他生气。
白婉儿不禁咽了咽口水,面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白小姐的教养是从哪学来的,当真是不辱祖辈。”徐宴之面色如常,语气平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