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声痛呼。
他赶忙去叩门,急切的询问道:“淼淼你怎么了?”
“我没事。”温苑秋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徐宴之又问道:“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屋内,温苑秋看着门外少年的身影赶忙把手中的书塞进了床板的夹缝中。
“你来做什么,我还没消气呢。”
“午饭还没吃,给你送来。”
“我不饿,你快些走吧。”温苑秋嘴硬道。其实她的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小孩子就爱占着那么一点上风,守着自己那么一点的脸面。
徐宴之自然是了解她的,徐宴之顺手将手里食盒递给温苑秋的婢女。
一旁的琅冬恭敬的接过。
徐宴之扬声说道:“把饭替我递去,等她气消了再吃。”是说给温苑秋听的。
琅冬应了一声。
徐宴之见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便一直站在门口守着。
见他还在门口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琅冬也算擅察言观色的人,她识趣的提着饭盒出去了。
见琅冬走了,徐宴之轻咳一声,故意抬高些声音说:“听闻今日城东的锦什斋的柑橘椰蓉奶糕限量了。我看现在都日上三竿了,要是去的晚的话,怕是有的人又吃不上了吧。”
“徐宴之你少来,我已经不吃你这套了。”
徐宴之长吟一声,说道:“既然郡主金口玉言扬言说自己不吃,那我便买了送去给白家三小姐。”
白家三小姐名叫白婉儿,虽然跟温苑秋是同窗,但是跟温苑秋的关系一向不好。他也是常听温苑秋抱怨才知道这个人的,总见她义愤填膺的说哪天要逮着白婉儿做什么小动作了去告她一状。他刚想起,便想着拿来激将她一下试试,没想到效果显著。
温苑秋刚在他说完就冲出屋子,吓徐宴之一跳。
“你敢去给她,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徐宴之怕她再钻回去,赶忙拉住她的手腕唬她说道:“不给不给,事不宜迟赶紧去吧。等下真的要卖光了。”
徐宴之等温苑秋换衣裳,两人衣裳颜色相近,皆是蓝色调。她身上湖蓝色绣花齐胸襦裙还是她过生辰的时候徐宴之买了送她的。琅冬给她梳了一个垂鬓分肖髻,又插上她最喜欢的玉簪。打扮好后,整个人恬静了不少。杏眸灵动,粉香腻玉的脸红如早春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还是第一次打扮的这么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