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吃饭时,温苑秋的眼睛哭得红肿,坐在饭桌前小脸上满是哀怨,连她爱吃的鱼蟹都不看一眼了,不管它在桌上怎么散发香味的勾她,她都不为所动。
宋苑同徐宴之相视一眼,徐宴之便自顾自的低头吃饭,宋苑秀眉微皱眉眼含着忧愁。
“淼淼,莫要任性了,去皇城念书总比在临川好。皇后会照顾好你的吃穿用度。”宋苑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在国子监念书的还有许多你的堂兄妹呢,你以后能天天同他们一起念书玩乐。你看多好啊,比你在城中蒙馆念书,伙伴多了很多。”
温苑秋一直低着头,她虽然年幼但也明白她去皇宫意味着什么,离开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离开宋苑。去一个陌生地方,而且不小心谨慎的话就可能随时掉脑袋。如此谨小慎微的,凡事都要看人脸色看人心情的地方,温苑秋怎么想怎么觉得压抑。
温苑秋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去那里是不是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是不是一不按规矩做事情就会被砍掉脑袋,我不要……”越说温苑秋越害怕越觉得委屈,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原来是怕这些啊,宋苑和徐宴之都松了一口气。徐宴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很是无奈,宋苑哭笑不得的说道:“皇上可是你的皇叔,你还怕你的皇叔会砍你脑袋啊?皇上和皇后可是天天念叨着淼淼呢。”
“当真吗?”温苑秋眼里含着泪看着宋苑说道:“可是我不是要离开娘三年吗?我不要,我就是不要去。”
温苑秋在两人讶异的目光下站起身,一语不发的垂着头,闷声说:“我不饿,我先回房了。”然后就跑着了出去。
“淼淼……”宋苑刚要起身,被一旁的徐宴之拦住。
“婶婶不用操心,等下我去。”
徐宴之头一次吃饭那么快,简单吃了几口后就找人把温苑秋爱吃的菜装在食盒子里。
他们都不舍得让温苑秋去,但是皇命难违,而且去国子监确实是为了她好。
温苑秋经常这样拗气,也总是不吃不喝自己回房间躲起来。这种情形,徐宴之早就习以为常。
温苑秋自小就喜欢花,所以她的院子里不论是门前的桂花还是池塘中的苇叶青荷,入目皆是一片佳木葱茏。跟他的院子是截然相反的两种风格。他的院子只有跟她相同的一尾池塘,其他的摆件什么的,他嫌烦杂也不爱摆弄,所以格外的冷清。
徐宴之刚提着食盒子,走到她屋门前时。就听见一声闷响,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