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异香扑鼻。
徐宴之在离主屋很远的亭子中站定,宋苑不一会便到了。
他擅察言观色,自宋苑回来起就感觉她这次被诏入宫,回来后似乎有什么话要讲。
“婶婶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宴之,你自小懂事聪明又懂礼知分寸,我想让你陪同淼淼一起去皇都在国子监学习。你看可行吗?”
宋苑在询问他的意见。
“这是要把淼淼送去国子监吗?”
宋苑心情十分复杂,但毕竟国子监的司业、博士都是进士出身,宫中皇子公主还有各世家的公子小姐都在国子监里念书。
“这事是皇后要求的,皇后也是为了淼淼好,我也不能推脱掉驳了皇后面子。”宋苑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在国子监念书,休假时也可以回来的。这么看大抵是不必我陪同着去吧。”
“休假时也不回来,皇后说要淼淼待在她那里,等她及笄了再将他送回。”
徐宴之闻言,只觉得不可思议,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急促:“淼淼是您的女儿,要她离开您三年,这三年都待在皇宫里?要去看她的话还要去皇城那边。那岂不是跟”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跟探监一样。”宋苑内心百感交集。“我知道。”
徐宴之抿唇沉默不语。
“宴之,我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人去那里。”宋苑往主屋那看了一眼,说:“淼淼性格跳脱爱玩,也不太懂得礼仪。我怕她在皇宫闯祸。”
徐宴之依旧低着头,一语不发。宋苑端详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的少年,心里是极其放心的。但是叫他牺牲自我,做温苑秋的陪衬,宋苑心里也不是滋味。
“若是不愿,婶婶不强求。”宋苑安慰他。
半响,徐宴之抬头看她,轻叹道:“婶婶,我……确实不愿。”
宋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表示谅解。
“婶婶,淼淼也该学着如何处世了。”徐宴之顿了一下,喉结微动又说:“她不像其他世家小姐有父族庇护,她只有您。未来的路途很长,需要她自己去走。您不能护她一辈子。”
“她如今十一岁,虽说是郡主单论身份地位,没人敢去伤她分毫。若是不受这些身份地位限制的人……那岂不是就可以随意伤害她?”徐宴之神色自若的说道。
宋苑认真的听他说完眉眼舒展开,她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