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嘛,而且他还拿柳条子打人手心。”
“那先生打你了吗?”
徐宴之拉过她的小手,掀起她的衣袖来回查看,并没有发现伤痕。
温苑秋眨了眨眼睛瞅着他,企图多卖卖可怜,好让徐宴之少教些课给她,多让她跑出去玩会儿。
“同窗说我是郡主,先生不敢打我。”
“那你就总偷跑出去玩?”
温苑秋肚子“咕咕”的叫,看来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眼巴巴的瞅着徐宴之说:“我好饿,让我吃一口好不好?就一口。”她可怜兮兮的竖起一根手指在徐宴之眼前晃。
徐宴之心软了,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宋苑从不主动管教她,温苑秋年龄小又顽皮,不似旁的大家闺秀那般安生。对琴棋书画一样都不爱好,只爱去城东那家茶馆里听说书人扯皮子。在那一待就是大半天,徐宴之不忍心对她严厉,但是有些东西不懂不学实在不行。
徐宴之站起身,拿他筷子夹了一小筷的清炖蟹粉里的粉丝喂她。她瞬间眉开眼笑的要去抢他手里的筷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只能吃一点,下不为例。明日我继续教你礼仪规矩。”徐宴之佯装生气的说。
温苑秋赶紧将嘴里没嚼完的粉丝吐到痰盂里,头摇的像个小拨浪鼓。
“不要,那我不吃了。”
徐宴之:”……”
遇到困难时徐宴之都能想来法子,独独对温苑秋他狠不下这心。
桌上的菜快凉了的时候,宋苑才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精致的盒子,是从宫里带给他们的礼物。
徐宴之的是一方端砚,乃是群砚之首天下第一砚,宋苑知道徐宴之爱学,便向皇后讨要来了。温苑秋的则是皇后给的江南云锦,说是女孩子家家多做些漂亮衣裳穿。
“娘,你下次能不能早些回来。”温苑秋一见宋苑坐下后就急忙拿起筷子夹菜,吃的狼吞虎咽。边吃边呜咽着说:“淼淼马上就要……饿坏了。”
宋苑将两个锦盒分给两个人,看着温苑秋狼吞虎咽的模样,无奈的嗔怪道:“淼淼你慢些吃,又没有旁人跟你抢。”
宋苑看着一旁慢条斯理吃饭的徐宴之。
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感受到了目光他也抬眸,两人相视一眼徐宴之立马会意,站起身走了出去。
王府院外绿柳周垂,四面环廊。院子宽敞却不奢华。院墙边上种了许多蔷薇,有风吹拂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