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的清晨霜很重。深蓝色的空中寥若晨星,昭通殿门前一片扎眼的朱红,穿着朝服的老臣们哆哆嗦嗦的抖着,但是依旧站的笔直。
“李公公啊,马上要到上朝时间了,皇上何时到啊,都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老臣们纷纷将不满的情绪同揣着手站在殿门口的李辛宣泄。
李辛在心里直翻白眼,在心里暗叨叨的:这一群老臣年老体弱的,站一会儿就喊腰疼腿疼。什么时候能换一群年轻鲜活的官员来,自己也能耳根子清净了。
“各位卿家莫急,皇上昨晚一晚上未合眼可能会过来晚些。”阉人捏着腔调,说话声音尖锐刺耳,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表情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快的敷衍。
李辛探着头,在一片朱红文官服里,看到了穿着一身罩袍的傅寒丘。李辛眼前一亮急忙跑到傅寒丘身边附耳轻问道:“傅将军,皇上昨日让将军你找临川王爷和王妃、小郡主,可找着了?”
傅寒丘本来就是连夜赶来宫里的路上一刻都不敢休息,身体疲乏心情也不太好。傅寒丘不愿意理他,没有回话,就一直挺直着腰板儿站着。
他一向厌恶李公公阳奉阴违的恶心样子,惯着一个阉人,给他好脸色瞧傅寒丘这辈子都做不到。
傅寒丘个子很高,李辛勉强能到他的肩胛骨那里,以为他没有听见,于是李辛准备重问一遍时,傅寒丘极其不耐烦打断他说道:“李公公是替皇上问的?还是替太后问的。”
李辛被拆穿了心思眼轱辘转的飞快,语气谄媚的说:“回将军的话,奴婢当然是替皇上问的。”
傅寒丘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一个阉人的话,本将军不信。太后娘娘要是想知道,就让她老人家自己找人查好了,有消息傅某自会向皇上禀告,就不劳你东跑西跑的传话了。”
一旁有人在听,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李辛本来就在傅寒丘这吃了瘪,一听有人在笑话他,他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回头向那官员瞪了过去。这一瞪没看好是谁,突然就被人提着脖子拎了起来。
李辛瞬间脸被吓得刷白,连忙求饶:“镇安侯饶命,奴才不知道是您啊。奴才一把老骨头了,您快把奴才放下来吧。”
向明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狰狞面目谁见了都要绕道走,怎么也没想到李辛这个倒霉蛋子惹了他。
“本侯可没有傅将军这么好说话,也没有傅将军那么好惹。本侯更喜欢用一些雷霆手段叫人服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