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的声音,但并没有听到惨叫声。”
池白松对此半信半疑,因为在她看来这不合常理。
除非那几人全都是哑巴,或者都是一击毙命,否则怎么可能在这样残酷的打斗争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裴烬也听到了新闻里的内容,他走到池白松附近,和她一起看新闻。
记者的话还在继续。
“目前这几名死者身份不明,但从他们造成的战斗痕迹来判断,大约是b级及以上的异能者。”
“几名死者均不在帝国等级的资料库内,很有可能是其他地区的逃犯或者黑户。”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相聚在此地,又为什么会互相攻击,具体结果还在调查中——”
裴烬眉头紧锁,他想起池白松昨天说她不能回家的那番话。
他怀疑自己已经摸到了一点真相,他问:“是纪云追做的吗?这些人是何志远找来的?”
“也许吧。”池白松很自然地问,“你能查到吗?”
裴烬吸气,“……我回头查查吧。你昨晚说不能回家,是担心纪云追去你家里找你?他知道你搬家了?”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池白松的口吻听起来不像是在提防一个人。
而是真的,只是忘记了告知他这件事。
裴烬已经开始习惯了她答非所问。
每次自己抛出问题,她要么避而不答,要么模棱两可,要么只挑里面一部分答。
没关系,大不了他不问了。
他直接说自己的猜测总可以了吧?
他扬声说道:“昨晚有人盗用你终端是为了引纪云追出来,而你担心纪云追找到你之后会伤害你。”
明明纪云追向她告白了,她却认为这份感情是靠不住的——不过这一点裴烬很认同,纪云追本来就不是值得相信的人。
池白松这次答得很快,“是啊。”
她这么干脆的承认了,让裴烬都愣了下。
随即,他又坚定地说:“所以你不喜欢他。”
那就不会答应他的告白。
池白松把饼干拆开,自己吃了一块。
怪甜的,有些齁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脸,举起一块饼干——
“你不吃一点吗?”
裴烬有种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地感觉,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不太有心理负担地弯下腰,咬住了池白松手指夹着的饼干,他刚吞进嘴里,就听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