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松定了款新的终端后,见他还保持着这个可爱的形态,问道:“你不换回平时的模样吗?”
裴烬几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帮我拿一下衣服。”他外穿的衣服不在这个房间门里,卧室里只有内衣。
“当然可以。”池白松笑得春风和煦,她走到床边微微躬身,将食指曲起抵着他的下巴。
被迫抬头的动作让他的长颈扬起,裴烬不满道:“我又不是猫。”
“你当然不是。”池白松轻飘飘地说。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裴烬不再自讨苦吃,他顺从地请求池白松替他将衣柜里的黑色打底衫和裤子拿过来。
这一刻他无比怀念独居的感觉——平时他就算变成龙形睡觉了,再变回来时也不用顾虑被人看到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反正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
他本来想就用现在这个姿态去拿衣服的,但是他只在床上蹦跶了一会儿就把床单勾破了。
……还是算了。
池白松给他拿了衣服后贴心地反手关上了房门。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裴烬出来了。
池白松还穿着这身居家睡衣,她正坐在客厅餐桌旁的椅子上,惬意地看着从房间门内出来、已经穿戴齐整的裴烬。
后者似乎是难以忍受这种尴尬,主动走到客厅中间门打开了大屏电视,随便选了个晨间门新闻频道。
他又去厨房里取了两个杯子,倒了水,给了池白松一杯,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包饼干给她,“先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
安排完这一切后他才去洗漱。
池白松啜了口杯子里的水,有一丝丝甜味——居然是加了蜂蜜的。
她润了润嗓子,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在同一个房间门里共度起床后的清晨了。
电视里正播报着昨天深夜发生的一起事件,五、六人不知为何拿起武器大打出手,他们用异能疯狂的攻击着彼此,最后无一幸免,全部死于这场莫名其妙的互相残杀。
“案件发生于15区主干道附近,靠近市图书馆和市中央公园区域,尽管警方已经处理了现场,但我们可以根据周围的环境看出现在这里依然是一片狼藉……可以想象得到昨天深夜一定发生了一场无比凶残的械斗。”
“然而在我们走访过附近的居民后,发现竟然无一人听到打斗者们发出的声音。”
“有人称听到了砸东西、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