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的小包摔到纪云追桌上,“钱直接打我账户上,接受分期,不过手续费5。”
纪云追一边翻开包验货一边说:“你还没被举报私下放贷?”
月白:“谁举报我?没了我谁给你们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准备吃的?这就是垄断的好处啊。”
他做的生意确实是全帝都仅有一家,一些情况特殊的异族不能靠普通食物补充身体,只能到他这里买特指的药和食物来补充精力。
纪云追打开的包里有十根和刚才他喝的一样的红色药剂,以及一个装了四颗药片的小药盒。
“钱等会的打给你,你可以走了。”
月白对他忙着赶客的态度习以为常,他慢条斯理的摸了根烟出来,“让我休息会儿再走,哪有你这么爱使唤长辈的。”
“别在我房里抽烟。”纪云追皱眉。
更何况,他算哪门子的长辈?
他不过是和自己一样,被那个女人抛弃的可怜虫罢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体贴呢。”月白把烟灰抖进垃圾桶里,“你妈妈……流霜最近有来找过你吗?”
纪云追挑眉。
难怪他今天这么殷勤,甚至主动送货上门。
说到底还是为了打听那个女人的消息——她都消失这么久了,他居然还对她抱有一丝幻想?
太荒谬了。
“没有。”他看着月白那张容颜俊朗的脸,说道:“她抛弃了我父亲,抛弃了我……自然也抛弃了你,你居然还在等她回来?”
“我这种人应该叫做痴情吧,再说,等都等了那么多年了,继续等下去也没什么。”
月白把烟灭了,“你父亲还不是在等她,你难道不是吗?”
“不是。”纪云追感觉很恶心,他眉头拧地更紧了,“别把我和你们两个恋爱脑混为一谈。”
月白笑了笑,不说话了,又点了根烟。
纪云追的生父纪庭,以及面前这个经常和恶魔打交道的商人月白都是他母亲流霜的追求者。
他身上流淌着的恶魔的血也是来自流霜。
纪云追不知道流霜到底是如何让他们对她情根深种,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的。
他生下来后流霜就失踪了,纪庭根本不管当时还在襁褓里的纪云追,一意孤行要出去寻找流霜,最后是被纪家长辈合力按下了,纪家长辈原本对纪庭寄予厚望,没想到他就这么为了个抛弃他的女人要死要活,差点一蹶不振,连带着纪云追也不被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