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竟是连两天都没有维持到吗?
忽然变得听话乖巧的弟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她的心上人、半路杀出来和自己撞人设的蒋星船、还没在她心中成为特别存在的自己——重重叠叠之下,纪云追感觉攻势一转,他莫名其妙变成了防守方,周围隐天蔽日,危机四伏。
尽管他的心灵已经被这些东西扎进了锥刺,他还要展现出足以宽慰人心的笑容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
纪云追开朗地笑了起来,“你不会再因为他心情不好了?”
“嗯……是啊。”
看着他,池白松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
这是她喜欢的表情。
就像一轮被她一刀刀剖开,缓缓淌血的黑太阳。
她按耐住那点兴奋,转身将纸袋在旁边放下,轻声细语道:“你不是说要让我看你排练吗?你用什么乐器?”
纪云追走到几步之外的钢琴旁,他打开钢琴盖,修长的手指落在白键上,“钢琴。”
池白松惊讶道:“……其实我还以为会是吉他之类的。”
“吉他我也会。”纪云追朝她眨了眨眼,“我会的多着呢。”
纪云追在调整心态这方面水准一流,他又变回了原样,找不到一丁点破绽。
池白松知道他是越挫越勇的类型。
她走到纪云追身边,学着他的模样用手指按了按琴键,琴声回应了她。
接着,她凭感觉往左边挪动手指,一个键一个键按了下去,在碰到纪云追的手指时,又从上面掠过了,只用指甲在他指关节上蜻蜓点水般扫过,细痒的刺激从纪云追的手指处如涟漪漾开,不可言状的快感迅速向上攀登。
他迅速瞥了一眼池白松——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动静,她自顾自弹起了不成曲的零碎音节来。
“……姐姐。”他半侧过身,“我教你吧。”
在得寸进尺这方面,他惯会抓机会,如今白松姐都不叫,直接喊姐姐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把蒋星船彻底比下去。
午后窗户缝编织出的光帘之下,他们的影子越来越近,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纪云追聪明地把握好距离,他侧站在池白松身边,“姐姐,你伸出手,像我这样——”
他将两手虚放在键盘上,池白松有样学样,纪云追伸出手,又迅速缩了回来。
他腼腆地问:“……我能握你的手吗?”
“嗯……”池白松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