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义,就这样重复地做着。
微信叮叮地疯狂抖动着信息。
[正洲:怎么不接电话?]
[正洲:你人在哪里?]
[正洲:你刚才来过了吗]
[正洲:谢景,回我的消息]
[正洲:接电话]
[正洲:我去你公寓找你]
谢景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了,对话页面里塞满了严正洲发来的消息,源源不断,就好像很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
割裂。
人的身体和心可以分别爱一个人吗?
谢景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他在对话页面停留了很久,还是回了一句。
[谢景:领带我带走了]
头像旁立刻跳出了“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但是一两分钟他都没等到新信息。
谢景知道严正洲一定会回复,所以固执地等着。
过了四五分钟,对方才回答。
[正洲:我可以解释]
[正洲:谢景,接电话]
那一刻,谢景原本漂浮不定的意识好像终于被海水卷回了岸边,他清醒地明白了这残酷的事实。
严正洲甚至不屑于撒谎,说自己不在公寓。
谢景拇指轻轻摸索着对方的头像,严正洲入职之后需要换上真实的头像,他现在用的这张是谢景曾经帮他拍的,严正洲用了两年多,从来没换过。
谢景没有说再见。
他们已经不需要说再见了。
[我们分手吧]
发完这句后,谢景直接删掉了好友。他收起手机,起身沿着眼前的小路缓缓向前走去,不回头。
冷风将杉树树叶吹得哗哗作响,枯叶吹落地面,跟着风的动向打卷,环卫工人把树叶扫到垃圾桶里,枯黄的颜色掩盖掉了宝蓝色的一角。
街角处,穆山显着一袭大衣,长身而立。黑灰色的围巾和墨镜挡住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017罕见地没有吵闹,看着谢景走到公交车站处坐下,它默默地调整了下一班公交车的到站时间。
等到他上了车,背影彻底消失后,穆山显微微解开围巾,淡淡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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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有很长一段时间,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