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是,从这儿开回市区起码要一个小时,穆山显一个人回去确实有些危险,有他陪着,起码困了还能说说话,累了也能倒个班。
就是不知道穆山显还信不信任他……
谢景想到此处,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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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洲托着行李箱好不容易从人挤人的车厢里挤出来,忍不住咒骂了一句。下一秒,背后就响起了即将关门的提示音。
金铃市到邻市的动车一天就只有三班,他赶着发车前的四十分钟才开始买票,早就已经没有座位了,他和秘书甚至没分到一截车厢。
周围来来往往的乘客很多,三个多小时的动车,严正洲只能站完了全程,腰酸背痛不说,一出来看到外面还在下雨,心情更是暴躁到难以言喻。
路上的时候,他给谢景发了微信,让他到火车站来接自己,但是一直没得到回复,想打电话的时候手机却又碰巧没了电。
出站旅客太多,他和秘书都冲散了,再这样下去,等会儿打车都付不起车费。
他东翻西找,好不容易从钱包里还剩下一张百元现钞,下电梯准备打辆车回家。
然而大雨如注,这种恶劣天气,司机都不乐意出来拉客了,上车点处僧多肉少,排了老长一条队伍,过十几分钟才能等到一辆车。
严正洲又饿又累又冷又困,但是又无计可施,最后一班公交已经开走了,他硬生生地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打到了车。
等回到家,他哆哆嗦嗦地按上指纹锁的时候,大门却没有任何动静——
锁没电了。
“……”
严正洲眼前一晕,忍不住骂了句草。
其实一天前电子门就发出过提示,但是他当时急着出门,想着回头让谢景帮忙去充个电,结果给忙忘了。
真特么的倒霉到家。
严正洲一拳砸在门上,牙咬得腮帮子都疼,一腔怒火不知往何处发泄。他只能跑到楼下便利店,请店员帮忙扫了个充电宝。
手机一开机,他就打给了谢景。
漫长的提示音过后,电话终于接起。
“谢——”
严正洲刚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就听到耳边传来了陌生的、磁性又深沉的声音。
“哪位?”
他的心一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