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卫慈意识到了怀中人的身子在逐渐变冷,她下意识的抱得更紧。
谢南州:“……!”
谢云音的一双眼珠子四处乱晃,却又不经意间偷偷撇过自家二哥。
二哥的清白……不保了啊,与卫家这妖女待久了,还能继续冰清玉洁么?!
谢云音倒是没制止卫慈,当下首要任务,是让孙神医救治二哥,卫家女既然说有法子,或者当真可以请出孙神医也说不定。
“咳咳……”谢云音轻咳,装作什么也没瞧见,更是不忍直视眼前画面。
谢南州内心一片万马奔腾、天人交战之时,这才察觉到老五也在马车上。
谢南州:“……”
活了二十三年,他大概从未像今日这般窘迫过。
要如何形容么?
真真是丢煞人了。
他宁可一直不曾苏醒。
从记事以来,他就不曾在任何女子的怀中待过!
卫慈担心谢南州失血过多,这才导致浑身僵硬冰冷,她眼下只能试图用自己的身子给他取暖,故此,难免抱得更紧了些。
谢南州觉得自己的脸似是往柔软之处又陷入了几分,他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鼻端皆是独属于卫慈的香气。
听闻此女自带体香,传言倒是无误。
谢南州又想到了有关卫慈的那些狐媚子传闻。
*
似是过去了许久,久到仿佛历经了一场兵荒马乱。
马车这才豁然停了下去。
卫慈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压在了谢南州身上,两人结结实实的一起倒进了马车角落。
谢南州:“……”
让他得知今日是谁驾车,他定惩戒谁!
谢云音身子骨极好,又会武功,她单独一人当然可以坐稳,也不上前搭把手,就这么眸光晶亮的看着,恨不能看出什么花样儿出来。
“二哥,到了!”谢木泽一掀开车帘,就看见这样一幕,他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日后是不是应该先招呼一声,再掀开帘子?
二哥,他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呀!
卫慈立刻从谢南州身上起开,下一刻,就再度抱住了谢南州的头颅,生怕会伤了他哪里,深情焦灼:“夫君砸了后脑子,尚未苏醒,不知有没有大碍。”
闻言,谢木泽立刻也上了马车,给谢南州掐人中。
谢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