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是旁人之妻,他如何能这般堂而皇之的“勾搭”。
谢老太太留了个心眼子。
*
西洲不像京都那般地域平坦。
这才刚离开城池,黄土官道上就开始颠簸了起来,谢南州此次是身受剧毒,只能乘坐马车,卫慈身为侯夫人,就算只是名义夫妻,但也要上马车照料他。
谢南州靠躺在马车一隅,萧挺俊美的面庞苍白如纸,人已然昏睡了过去,发丝落下几绺,顺着他立挺的面庞落下,竟有几分江湖浪荡儿的萧索模样。
卫慈便就这么盯着男人看。
谢云音也在车厢内。
就在这时,车轱辘忽然从一块碎石上辗轧而过,突如其来的变故,谢南州的后脑勺重重砸在了侧壁上。
卫慈眼疾手快,立刻抱住了谢南州的头颅。
她的动作果决迅速,不像是作伪。
谢云音目瞪口呆。
只见她那个英明神武、不好女色、高山流水般的二哥,正被狐媚子紧紧抱在怀中,再看狐媚子高高鼓起的胸脯,以及她抱着自己二哥的姿势,谢云音不由自主的脸红了。
啧,幸亏二哥处于昏迷之中。
她一边时时刻刻防备着卫慈,一边又暗暗搓搓的静等看好戏,实在期待二哥突然醒来的表情呀。
这一幕,一定要告诉三哥四哥他们。
扪心自问,谢云音一直以为二哥乃神人,刀枪不入,是谢家家主,永远不会倒下,她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家二哥倒在一个女子的怀中……
场面一度微妙。
卫慈没有旁的“野心”,她怀中之人可是未来帝王呐,这一路颠簸,撞坏了哪里可就不好了。她做了自己的分内之事。
再者,谢南州是伤者,她更是没有将他视作男子了。
而此刻,谢南州已经醒了。
就在他的后脑勺撞在马车侧壁上的那一瞬,他就已经有了意识。
然而,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的瞬间,那股楚楚女儿香将他整个人包裹时,谢南州浑身僵硬,一动未动。
他的脸似是触碰到了什么柔软之物,他选择不去多想。
此刻,被风吹开的车窗泄入日光,落在了男人的侧脸上,他好看的薄唇微抿,喉结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滚了滚。
因着催动内力抑制面上逐渐涨起的红潮,他的身子变得愈发冰冷。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