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帝王忽然下旨将她赐婚给谢南州,她一心心系付恒,自是不愿意嫁去西洲。遂在侯府一哭二闹三上吊。可阖府上下无人肯为了她去得罪帝王。故此,她只能去寻死。可即便是寻死也没能改变祖母与父亲将她外嫁的决心。
付恒更是亲自劝说她嫁去西洲。
当初,她年少无知,芳心错付,还以为付恒是以大局为重,这才没有设法留住她。
可所有人都低估了她对付恒的心思,宁可屡次寻死也不答应赐婚。
后来,帝王无法,只能收回成命。
然而,卫慈虽不用嫁去西洲了,却仿佛在一夜之间得罪了所有人。人人都不再待见她,就好似她拒婚一场,是多么恶劣的行径。
此时此刻,卫慈却豁然明了了。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这样的累赘,本该让所有人摒弃,若是嫁去西洲,还能用来当细作。
卫慈心脏一缩,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疼到呼吸紊乱,而下一刻,她忽然又想到庶姐提及的“夺走气运”之事。
卫慈清媚的眉目稍稍蹙起,不甚明白“夺走气运”究竟是何意。她昨日落水,此刻醒来仿佛大病初愈,可眉目之间又透着韶华美人独有的娇俏。
“二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呀!”锦书焦灼万分。
卫慈却陷入了一时的迷惘。
她到底仅仅是做了一个梦?
还是……又重活一次?
寻墨见卫慈仍在失神,不免更是忧心,二小姐明明是嫡女,可自幼命运多舛,好不容易与心悦之人定下了口头婚约,眼下却又是一场空,她不忍心看到卫慈这般伤怀,哭道:“二小姐呀,实在不行……您就去求求二皇子,让他去御前帮您抗婚。”
倏然,卫慈笑了。
呵呵……
付恒会帮她?
当真可笑至极。
如今的付恒还是二皇子,他为了当上太子会不择手段,长宁侯府与常胜侯府之间本就有解不开的罅隙,她的父亲间接害死过谢南州的父亲,帝王却下旨赐婚,明显是想让卫家牵制谢南州。
而付恒一定会顺着帝王的意思,放弃她,让她嫁去西洲。
这时,一守门小丫头撩开珠帘迈了进来,态度还算恭敬,道:“二小姐,二皇子来了侯府,眼下正在前院堂屋,是来商榷当初与二小姐的口头婚约之事。”
卫慈水润的眸底掠过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