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硬生生撕开。
可她竟然就连疼的力气也没了。
只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庶姐。
原来是这样啊!
倒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了,死守着年少的欢喜,本以为是一段良缘,却不成想,成了一场自作多情的妄念。
庶姐见她面若死灰,却还是不吱声,遂又给了她致命一击:“二妹妹,其实你本该娇宠一生,可我却夺走了你的气运,让你从天之娇女坠下神坛,你每一次因为太子吃醋,都会让你一点点的失去气运。啧,如今瞧瞧,你可真是可怜呐。”
卫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女子。
她忽然胸口一痛,是庶姐用匕首戳进了她的心窝子。庶姐变得面目狰狞,原本清丽的面庞也开始扭曲:“可为什么他们还是在意你?我已经夺走了你的气运,谢南州凭什么向太子索要你?!”
卫慈无法言语,血腥味从喉咙里喷涌而上。
她突然还不想这么快就死了。
她起码得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是气运?
为何还会被人夺走?
谢南州向付恒索要她……?
带着一腔困惑,卫慈的手缓缓放下,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轻飘飘的,直到飘到上空,她看见付恒疾步奔来,似是看见她死了,无法对新帝交代,遂一脚揣在了庶姐胸口:“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碰她了?!”
风一吹,卫慈眼前出现一团浓厚的白雾,她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浮生一梦,一切都仿佛是梦魇一场。
*
“二小姐!二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可莫要再想不开了呀!二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如何对已故的夫人交代!”
锦书的哭嚷声,将卫慈从回忆中拉回神。
她的视线从纯银镂空香球上挪开,缓缓转移到了锦书脸上,蓦的,卫慈愣住了。
只见面前少女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光景,面容稚嫩,和那个惨死在北地的锦书截然不同!
卫慈:“……”
难道,她当真只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寻墨端着汤药从外面进来,进步匆忙,同样神色焦灼,带着哭腔,人未至声先到:“二小姐千万不要想不开了,此次是皇上赐婚,老夫人与侯爷也无他法,二小姐寻死也无法更改圣意呀。”
卫慈忽然想起了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