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吩咐王穗穗端上一些瓜子点心,就着急慌忙的去烧水了。
一手提着烧好的热水,陈舒窈进了堂屋。这会儿屋里的碳火已经燃起,温度也升了起来。
她见了礼后,就给几人倒上了热茶。
“先生,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王显之笑道。
说着又介绍道,“舒窈,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姚先生,我学堂里的老师。先生,这是我未婚妻,舒窈。”
姚先生是一个中年文人,瘦高的身材,穿着一袭黑色的大裘,包裹的很严实,有些圆润的脸上满是笑意。
他看着陈舒窈好像有些恍惚,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多些小娘子招待了,我贸然来访,真是打扰了。”
“看先生说的哪里的话,显之哥哥常常跟我说起您呢。您在学堂里对他关爱提点有加,家中说起您只有感激的。”陈舒窈笑吟吟的说。
送上了热茶,她一个未成婚的女眷就不好在这里待着了,带着王穗穗又回到了书房。
王穗穗凑到她身边,嫩呼呼的小脸满是好奇,“舒窈姐姐,哥哥的先生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舒窈也很疑惑,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好了,你这丫头不要好奇了,瞧你这半天,手帕还没做好一个呢。”
王穗穗撅起小嘴,有些不乐意了,“姐姐你没看到,我是在手帕上绣花呢。绣花哪有那么快呢。”
“你啊,就会找借口,帕子上不绣花自然不好看,让你练习的,自然是刺绣了。”陈舒窈没好气的往她脸上点了一下。
王穗穗哀嚎的一声,“姐姐不要念叨我啦,这就来,这就来。”
陈舒窈笑了笑,又开始绣那副松鹤延年图了,只是这次她没有那么专心了,唯恐堂屋那里再有什么事。
外面的雪花越下越大,洋洋洒洒从天空飘落,宛如一群穿着蓬蓬裙的小精灵,在天空优雅盘旋,美的如诗如画。
王穗穗低头正在专心的绣着玉簪花,这丫头虽说调皮爱玩,但是还算听话,每次虽不情愿,但是只要做起来就不敷衍。
过了一会儿,陈舒窈听到屋内有动静,匆忙站起身子,出了门才发现那位温和的姚先生似乎要回去了。
她赶忙上前,“先生好不容易来家一次,何必这么早就匆忙离开,在家里吃顿饭再走吧?”
姚先生已打好伞,他面上带着笑意,洒脱的回了挥衣袖,“不用了,这天还在不停的下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