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穗穗跟陈舒窈站在一起,看她被王铃铛差点推倒,有些生气了,“二姐,你差点把舒窈姐姐推倒了!”
王铃铛翻了个白眼,“她自己站的不稳,哪里能怪到我身上?都不知道谁是你亲姐姐了,可真是里外部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抽签呢!”
王穗穗被自己姐姐无理的话噎住了,她生气的跺跺脚,扭头看向王张氏,“娘亲,你看姐姐。”
她从小就是被陈舒窈带大的,陈舒窈对她平时也很关切,会给她买吃的,买玩具头花,所以跟她很亲近。
王铃铛呢?
心情好的时候逗一逗她,心情不好还会欺负她,更别说还会跟她抢吃的抢玩具。
两相对比,她更亲近陈舒窈也在情理之中了。
王张氏眉头拧紧,很无奈。
她这个二女儿从小就是个倔强脾性,不服管教,没想到在外面也是这样。正打算斥责她几句,却被陈舒窈制止了。
“娘,我没事。这里终究是外面,还是给二妹妹个脸面,不要怪她了。”
倒不是陈舒窈圣母心,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里人多眼杂,她又没什么事,只是被推了一下,一点小事罢了,可不能坏了一家子出来祈福游玩的心情。
王张氏脸色好了一些,她慈爱的看着陈舒窈,叹息道,“舒窈你也太懂事了,这样可会把那个倔丫头惯坏的。有什么事,你该说她就说她。”
陈舒窈笑了一下,就是因为有着这么好的一家子,她反而懒得跟个小姑娘计较了。王家夫妇对她这么好,她心里一直都很感恩,让让王铃铛又何妨呢。
王铃铛已经跪在蒲团上开始摇签子了,“啪嗒”一声,一根黄色的竹签从竹筒了掉了下来,她兴奋的拿起签子去看。
王张氏也跟在一旁,神色紧张的跟着看。
“辛什么到老初什么······”
她没有读过书,王显之空闲的时候也会抓着她们学上几个字,年纪小的王穗穗很听话,学的认真。但是王铃铛就不行了,她贪玩不爱学习,每每到这个时候,不是肚子疼就是头疼,要不然就有要上茅房。
总之,字认得没几个,还不如小她几岁的妹妹呢。
王张氏催促着说,“把签子拿给师傅,人家师傅比你清楚!”
坐在桌子旁的老僧人乐呵呵的笑着,他面目慈祥,神情温和,身穿一袭宽大的深色袈裟,满是皱纹的大手不时的拨弄着手里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