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已经沉睡了,夜晚的凉意渐渐升起,带着丝凉爽的风儿吹拂着门外的杨树,树叶哗啦啦作响。外面的邻居家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冷静的街道里几乎没有别的声响了。
王穗穗白日里跟小伙伴们玩跳房子是,运动量太大,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陈舒窈看着穗穗被晒得黑胖的小脸蛋,心中涌出丝丝怜爱,正想亲亲她。王穗穗呓语着,“不要抢我的毽子!”,说罢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陈舒窈想了一下,这才想起估计是自己前几日给她做的新毽子,穗穗可喜欢了,带着它四处找小伙伴炫耀,可能是有点小朋友也想要吧。
她哭笑不得的坐起身子,唯恐她着凉,把薄被又搭在穗穗的小肚子上,小脚就没给她盖了。这孩子体热,如果把小脚给她盖上,一准是要踢被子的。但是如果小脚不盖的话,被子还能安生的盖在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陈舒窈怔住了。
她一个未婚没有孩子的人,居然已经跟别的成熟妈妈一样,懂了这么多的照顾孩子的本事。
她前世都快三十的人,最是讨厌照顾孩子了。连自己的父母也常常叹息,自己这么大了,还那么的幼稚,以后这样子怎么能结婚生子呢。
如果前世的父母知道她现在的本事,估计能惊的目瞪口呆吧。
王显之刚刚到家,院子里只有陈舒窈一个人低着头,坐在走廊的竹椅上,正拿着一件鹅黄色衣裳缝补。
他环顾了一圈,没发现王铃铛和王穗穗姐妹两。
“舒窈妹妹,怎地只有你一个人?”
陈舒窈正在专心致志的缝补衣服,没留意外界的动静,被王显之吓了一跳,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方抬起头,稳住心神,抱怨道,“你这人怎么走路像只猫似的,没个声音,差点把我吓死了。”
王显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白净斯文的脸上满是歉疚。
“妹妹,都怪我,你没吓着吧?”
看着王显之的模样,陈舒窈倒是不好意思了,“没事没事,你刚才问我什么?”
王显之又重复了一遍。
“铃铛出去了,跟韩家的小姑娘一起踢毽子呢。至于穗穗,喏,刚才睡着了。”
陈舒窈笑吟吟的说,双眼弯成月牙,温和又美好。
王显之看着心情也越发的舒服,他四下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从怀中拿出一根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