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好友太懦弱,连个外嫁过来的嫂子都能骑在她的头上。哪里像她,做饭家务,她都是不做的。
夏季的天气热的要命,窗外的知了拼命的叫唤,似乎也被热气熏得有些受不住了。
王铃铛正觉得韩家待得没意思,又不想回去看见陈舒窈而左右为难。外面忽然热闹了起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到了韩家小院。
韩婶子抱着两岁的小孙子进了屋里,冲女儿喊道,“琴琴,咱们这里来了个货郎,东西还挺齐全的。你要不要出门看看?”
韩琴琴虽然看着沉稳,到底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听到有货郎过来,忙放下手里正在缝补的衣服,惊喜的回道,“娘亲,我这就来啦。”
说着回头笑眯眯的跟王铃铛说,“咱们一起出门看看吧,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小手帕或是小首饰,说不得央求娘亲给我买上几颗糖甜甜嘴也不错。”
王铃铛正是无聊,知道巷子里有货郎过来,心里也很开心。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开心的飞奔出来。
巷子的几棵大柳树下这会儿也难得的热闹起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把担子从肩膀放下,带来两个大箱子,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他挑来的货物。一些人围在旁边挑挑拣拣,还有一些人拿着自己做好的针线女红,估计是想要卖于货郎。
王铃铛眼尖的看到陈舒窈带着妹妹王穗穗也在那里,她的脚步不由的变慢了。
自从跟这个未来的嫂嫂生过气后,虽说陈舒窈后来主动跟她说话,但是她总觉得有她在的地方很不自在。
转念一想,凭什么陈舒窈在她就去不得了?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又跟着韩琴琴凑到货郎那里。
陈舒窈本在家里做绣活,王穗穗是听到外面的喧哗,不依了,这才出了门。
挑着担子的货郎是常在五里河巷子做买卖的,大家有些熟识了。
见到陈舒窈,他裂开嘴笑了起来,看着有些憨气,“小娘子过来啦,今日可要卖上女红络子?我这里都收的。”
这个小娘子别看年纪不大,手脚很灵巧,做出来的络子样式新颖漂亮,在别处很受欢迎,卖的也很快。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更深了。
陈舒窈抿着嘴笑了笑,拿出了十几个小香囊和几方手帕,“我这些日子没打络子,不过香囊手帕倒是做了一些,您看看,收不收?”
这些都是她练习的时候不太满意的作品,那些做的不错的都卖到锦绣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