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惊恐的回忆。一字字,一句句,无不化为利刃刺向秦川的胸膛翻搅,疼得他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膛,希望攥住自己跳动的心脏,让它不要那么疼。
苏浅浅口中所谓的真相,掺杂着血与泪。
秦川又想起那日上山时苏芊芊的失态,又想起苏芊芊满身是血是伤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流着泪对他说:“山娃,我疼。”
是啊,那得多疼。
秦川觉着自己胸膛压着石头,让他呼吸不上。鼻子酸酸的,像是有人拿着小草在他鼻子里转动。他忍不住想,那日的芊芊,该多惊恐,多害怕,多无助。
她那么怕疼,她皮肤那么嫩,可是那日,却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多伤。
秦川沉默着听完,扶着苏浅浅躺下,又帮她塞好衣角,道:“好好休息,我出门了。”
这日晚上,秦铁柱终于抓到了那只作恶多端的老鼠。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这么轻而易举。
自从苏浅浅生病以来,收购的事情就停了。负责生产油炸菌子的秦家,三日未曾有所动静。苏浅浅剩下的那点调料虽然也被贺春做成了油炸菌子,但因为比例与火候不同,做出来的菌子自然也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