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住处。
回了漪澜水榭,碧珠才敢悄悄地问:“姑娘,那药不会真的要了二公子的性命吧。”
杨云昭倒是不担心:“放心吧,至多受些折磨,于性命无碍。”
翌日一早,就听前院传来的消息,杨文宗审了一夜,杨元锦的小厮最后经不住打,才招了。
听闻杨元锦叫他买了巴豆,要给杨云昭下药,他猛地拍了桌子:“混账!”
小厮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老爷,小的真的就只是买了巴豆,就是借小的是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加害公子啊,求老爷明鉴。”
这话杨文宗相信,主子若是有什么事,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一个也逃脱不了干系。
他揉了揉额头,这毒药究竟是哪里来的,又是谁下给元锦的,竟然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招来下人问:“大姑娘昨日可有不妥?”
“回老爷,大姑娘无恙。”
元锦要给云昭下药,云昭安然无恙,但元锦却中了这个稀奇古怪的毒,实在不能叫他不怀疑:“大姑娘的人可曾接近过二公子?”
昨日便彻查了谁有机会接近过二公子,听杨文宗一问,便答道:“大姑娘昨日先是去了宴席上,后来同二姑娘一起离开,没到一刻钟,又和二姑娘她们一处玩了投壶,直到公子毒发,也没有机会接近公子。”
他又补充道:“大姑娘的人也都一直跟在身边,就是留在漪澜水榭中的人,也未曾外出过。”
这么说元锦的毒是与云昭无关了,他挥手让人退下。
顾氏这时面色憔悴地找了过来:“老爷,可查清了是谁害了我的元锦?”
建杨文宗摇了头,顾氏眼泪就下来了:“我的元锦可该怎么办啊。”
“老爷,元锦这样一定都是大姑娘克的,她未回来之前,我的元锦可是好好的,连小病痛都不曾有过。”
“够了!你还嫌不够乱吗?”
顾氏见他发火,更是委屈:“老爷一心护着大姑娘,又将我们母子放在何处?”
杨文宗本就累了一夜,此时没了耐性:“你还有脸叫屈?你问问你那个好儿子干了什么事?他派人给云昭下巴豆,一个男子,被你教养成净会使这些妇人手段!”
顾氏止了哭:“老爷,这,不过就是坏肚子的巴豆,许是同大姑娘玩笑呢,若是这样,那定然是大姑娘要报复我的元锦,老爷还等什么,快叫大姑娘将解药交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