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不敢当’:“张公子本就是因着我的事,才被牵扯的,况且我们的人,也没出上什么力。”
“不过您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件事要同您说。”
碧珠给两人奉上茶,便退到一旁。
张娘子点头:“姑娘请说。”
“是这样,张公子既然要去京城,不如托了江家的江大人照拂,江老夫人也是这个意思,她老人家既想感激你又怕牵连你。”
“江家的事,想来张公子也看得到一二,此番若你走了江府的路子,难保不会被牵连。”
不出所料,张澈几乎没有犹豫,笑了笑就应下了:“官场上哪有能独善吾身的人,即便我欲做纯臣,可形势也要做的了才行。”
“非我自谦,天下才气能力俱佳的人,如过江之鲫,与世家名家有关联的学子也不知凡几,如我这般没有根基的人,能得江大人提携,已是羡煞旁人。”
杨云昭点点头:“既然张公子想清楚了,那我就差人给老夫人送信。”
她此时更能确定,张澈当初主动送上门来,定也是有要卖江家一个好的意思,这死太监,可真狡猾。
张澈有了前途,张娘子喜不自胜。
“姑娘,张烈大哥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绛红在杨云昭耳边轻声提醒。
“让他进来吧,我们这的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
“是。”
“张烈大哥什么事?”杨云昭问道。
“那个,姑娘啊,能不能把你要卖的那几幅画留给我,我这几天正带人布置我们新买的宅子,我看那几幅画挺好,不如挂在房里,做个装饰。”
“哪几幅画?你瞧中了自去拿就是了,怎的还特意问到我面前了?”她不记得自己收藏过什么特别的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