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府中,李夫人守在邓曦身旁,大夫说她并无大碍,手上的伤是花瓶碎片割破的,至今昏迷不醒,是因为惊吓过度。
李夫人这才放了心,她又问大夫:“那她这手会不会留下疤?”
大夫点点头:“姑娘手上的伤,割得有些深,想要恢复如初,怕是不容易。”
“大夫,你再想想办法,无论多贵重的药,我们家都买得的,女孩子家怎么能留疤呢。”
大夫摇头道:“不是老朽不肯帮忙,只是实在是无能为力。”
下人将大夫送走,李夫人还是陪在邓曦床边,邓曦最爱美,若是知道手上会留下疤痕,定会受不了的。
她吩咐下去:“仔细服侍姑娘,先别让她知道会留疤。”
“是。”
大夫人来到柴房,李文手脚被捆住,嘴也被堵着,他看见李夫人过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夫人没有理会他,就站在柴房门口,神色冷淡:“我待你如何,你心中知晓,如今你对我的女儿竟下了如此狠手,毫不顾忌昔日情分,我念在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这次不对你如何,不过,自此以后,你与我邓家再无半点瓜葛。”
李文拼命地摇着头,他被关了一夜,气性渐渐消了,即使心中再不忿,此时也没有了打邓曦时候的勇气。
他知道许多人照顾他家生意,多半是看在他有一个知府姑父的份上,他也仗着姑母的疼爱,连邓府中的庶长子也不放在眼中。
失去官职,让他心痛难当,若再失去知府的庇护,那他真的就什么都不剩了。
李文用力地磕头,他想说话,可是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李夫人看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往常的温和,她冷淡地开口:“来人,将李文给我送回通州的李家,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父亲。”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知府中的下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自从李文被关进柴房,没有人给他送过一口水,一口吃的。
李文空着肚子,被人抬上马车,送去了通州李家。
到了李家门口时,李文又渴又饿,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老爷接到消息,正在和人喝酒呢,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见李文被这般对待,当即大怒,问也没问,对着小厮就想打骂。
小厮退后一步躲开了,嘲讽道:“李老爷,我们夫人让我给您传个话,以后李文李公子,与邓家再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