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张烈站在那里,面前是一排人,他一伸手,‘咔嚓’一声,就拧掉了一个脖子,张烈还站在那里狂笑:“哈哈哈哈,你这小脖子,我‘咔咔’一掐就是一个。”
第二天一早,杨云昭见她眼下青黑,问她:“这是怎么了,可是最近练武太累了?”
碧珠摇摇头:“不是,奴婢昨天梦见张烈大哥,‘咔咔’的掐了一宿脖子,还总是没轮到奴婢,那脑袋都掉了一地。”
杨云昭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绛红在一旁也无奈地看着她笑。
那画面杨云昭也不敢想,绛红笑着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你啊,尽胡思乱想。”
碧珠委屈道:“姑娘,太吓人了。”
到了寿宴那日,杨云昭没有刻意打扮,反倒比平常稍显清淡了一些,碧珠还劝她:“姑娘,您这簪子同这一身不配啊,您要不要换一只。”
杨云昭道:“不必了,这样就好。”
知府夫人的寿宴,果然热闹,她还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李文前世的妻子,南昌伯府庶女,赵琳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