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昭笑得不行。
绛红来问:“姑娘,孙嬷嬷派人来问,姑娘身子可有不妥,过几日知府夫人的寿辰,要不要推了。”
杨云昭神色渐冷,她回来便查了惊马的事,那日接近过他们马车的,只有邓曦的车夫。
又有之前李文的事,背后指使的人,不作他想,定是邓曦无疑。
她放下账册:“不必推,照常去。”
绛红担心道:“姑娘,我们这次去了知府府中,难保那邓曦不会再次对您下手,奴婢看,不如推了吧。”
杨云昭摇头:“难道日后有她邓曦的地方,我都要躲开不成,你派人盯着邓曦那边,看看她有什么动作,知道我此番安然无恙,我也想知道,她还有什么招数等着我。”
绛红应了一声便告退了。
帮忙盯着的人是青城寨的人,他们有自己的路数,很快就有了消息。
来回杨云昭的是张烈这个暴脾气,他一进来,就对杨云昭说道:“姑娘,那知府女儿买通了人,竟想出如此招数害你,我这就去把她脑袋给您拧下来,姑娘放心,那小脖子,我‘咔咔’一掐就是一个。”
杨云昭听了,一时也无了言语,碧珠给杨云昭打扇的手停了下来,嘴巴微张,定定地看着他。
张烈犹不自知,还以为杨云昭不满意他给邓曦选的这个死法,于是继续说道:“姑娘要是不想给她个痛快,我就将她抓来姑娘面前,分筋错骨,叫她受尽折磨。”
“不必了!还用不上这些手段。”杨云昭赶紧打住他,她瞧着张烈有一种越说越兴奋的劲头。
果然,张烈一听,有些意犹未尽:“那姑娘想怎样?”
“你派个人,跟着绛红走一趟就成。”她继续吩咐绛红:“你去给我买一只钗子,要赤金的,样子不必太精细,要看起来就很贵。”
“务必要让邓曦买通的人知道此事,别露出痕迹。”
绛红没有多问应道:“是。”
张烈一头雾水地被绛红拉走了。
出了门,他问绛红:“姑娘那是什么意思,这就算了?不是在说那邓曦的事儿吗,怎么还买上钗子了?”
绛红只道:“我也不知姑娘是何用意,不过姑娘吩咐下来的事,我们办好就是,反正姑娘自小就聪明,我们照着办准没错。”
张烈眨巴了下眼睛,他是实在想不明白:“那成,我跟着你走一趟。”
倒是碧珠,当晚做梦,